第156章 以身為舟，法則作帆

虛空是冷的。

不是冰，也不是風，而是一種純粹的、連“溫度”這個概念都被抽幹了的死寂。

許言靜靜地懸浮在這片死寂的中心。

就在片刻之前，這裏還是一座以世界為食的活體城市。

而現在，除了他自己，和不遠處那個像塊破爛隕石一樣漂浮著、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牛魔王，什麼都沒剩下。

他贏了。

也輸了。

贏，是因為他吞下了一位“神”，並將自己這具瀕臨崩潰的凡胎，鍛造成了一座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