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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在房裏的莫音,在床上喘了老半天才緩過勁來,直起身子,靠在床邊想歇歇喘口氣,不曾想“逍魂露”的藥力也在此時發作了,她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沒有氣力,雙眼看東西開始有些模糊,額頭上也不斷湧出汗珠,難受的好似身處火爐之中被灼烤一般難受。
蕭寒逸在前廳裏喝了兩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回房去,臨走前,他把莫音放在桌上的那支蓮花也帶走,走進臥房,眼前的景象使他一楞。
床一邊的紗帳已被拉開,趁著微風擺動著,莫音閉著眼睛,頭枕在床沿上,上身靠在床上,雙腿微彎。早上冷霜費力為她梳好的發式已經散亂不堪,其中右邊的發釵掉在地上,一些被汗水浸濕的頭發貼伏在臉頰上,難耐體內的燥熱,上身的衣裳已經被莫音自己撕扯開,露出紫紅色的肚兜,左肩也裸露在外,她腳上沒有穿鞋,一隻腳上的錦襪也掉了,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麵。一股自下腹傳來的熱流直衝蕭寒逸腦門,他快步上前把莫音抱起來放在床上,順手把那隻荷花扔在梳妝台上。
“熱、熱、好熱!”莫音如夢囈般喃喃自語。
蕭寒逸坐在床沿望著兩腮賽桃如李的莫音,手指不自覺的撫摩上她的臉頰。
“好冰!好舒服!”
“啊!”
“你醒了,小妖精。”隨著一聲驚叫蕭寒逸也醒了,毫不在意的從伸了個懶腰,曖昧的與驚慌的莫音打招呼。
“你、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與你無怨無仇啊!你為何要毀我清白!”在聽到蕭寒逸那番露骨的話時,莫音的淚水決堤了,她怎麼想也不明白蕭寒逸為什麼要如此對她。
“無怨無仇?你要怪就怪你爹林孝政,他欠下的債由你這個做女兒的來還天經地義。”蕭寒逸的手指撚了兩下,就有幾跟頭發掉了下來,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是他連綿不絕的恨意。
“那你現在滿意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吧?”雖然氣憤又悲傷,莫音還是擦掉眼淚,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她死都不要讓蕭寒逸看她的笑話。
“沒有那麼便宜,今天我隻是取一點點利息,要想還清你們林家欠我的債,你就一輩子乖乖呆在這裏當我的玩物吧!哈哈哈哈!”吐出惡毒的言語後,蕭寒逸仰頭大笑起來。
“你這個無恥之徒!”莫音憤怒的揚手揮給他一巴掌。
“小妖精,別白費力氣了,也別妄想能逃走,更別想自盡,你可別忘了,你還有個妹妹,要她的命對我來說可是件很容易的事,要是你逃走或是自盡,你要付出的代價就是你妹妹的命,記住了噢!”蕭寒逸抓住莫音的手,他的笑冷的可以殺人,唇邊卻蕩漾著微笑。
“不準你傷害我妹妹!”聽蕭寒逸提起初晴,莫音激動起來,結果牽動了身體,疼得她直冒冷汗。
“隻要你乖乖的,她就沒事。”
“好,我答應你。”為了能保住妹妹的性命,莫音最終還是屈服了。
“真是個乖孩子。”說著,蕭寒逸將莫音拉入懷中,吻上她以被蹂躪得紅腫的唇。
莫音任由蕭寒逸為所欲為,她知道自己已經墜入了無盡的地獄,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