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憤怒直衝頭頂,澆滅了理智。
江銘這雜碎,不僅偷我鑰匙,搞我女人,還敢主動挑釁?
不過一小小私生子,誰給他慣的這麼大的心?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立刻衝過去的衝動,先撥通了沈知婉的電話。
我懷揣著一絲絲期待。
希望她僅僅是被江銘利用了。
而不是真的背叛了我。
卻不想一連打了99個電話,始終都是忙音。
直到第一百個,聽筒裏傳來了冰冷的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才徹底死心。
果然張無忌的媽媽說的對,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或許那些情濃時一心一意,兩情不渝的情話,也不過是沈知婉上頭時的一時戲言。
而我一直被蒙在鼓裏。
我抓起車鑰匙出了門,再不猶豫。
既然要斷,那也要當麵斷的幹淨。
等我趕到酒店時。
敲了好半天,套房門才打開一條可憐的小.縫。
而見到是我,沈知婉頓時驚慌的就要合上門。
卻被我一把用力的頂開。
“阿......阿舟?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她身上隻裹了件浴袍。
頭發濕漉漉地披散著,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下意識想把門關小些。
我卻再次撐住門。
視線越過她,落在套房客廳裏。
水晶燈下,江銘隻著內褲,赤著上身,見我來了也毫不驚慌。
還不慌不忙的拿出了條毛巾,招呼沈知婉。
“知婉學姐,你的頭發還沒擦呢!要不你先過來,我幫你擦擦?”
我看著他脖頸上曖昧的紅痕。
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怎麼找到的?”
我的視線一寸寸劃過沈知婉姣好的麵容。
看著她越發驚慌失措,閃躲的眼,終是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
“你不是說在律所加班嗎?加班需要加到酒店套房?還需要洗澡換衣服?”
沈知婉臉色一白。
可比道歉更先脫口而出的是質問。
“江若舟!你竟然跟蹤我?”
“跟蹤?”
我嗤笑一聲。
“哪用得著那麼麻煩。”
“是你這位學弟親自發短信請我來的。”
江銘慢悠悠晃過來,手臂自然的攬上了沈知婉的腰。
那嫻熟的動作,一看就是平時沒少做。
“哎呀,姐夫你別誤會。”
“我就是看知婉姐太辛苦了,加班到那麼晚,晚飯都沒吃,才點了點宵夜。結果我這個人吧,做事又向來笨笨的,不小心把紅酒灑她身上了,這附近又沒替換衣服,我才開個房讓知婉姐清理一下。”
“我們清清白白,你可別想多了。”
“況且就算你不信任我,也得信任知婉姐呀,她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