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憶書繼續眼含譏誚:“我嘲諷她啥了?她難道不是30歲的人了?”
“聽陸家長輩說,她實際上還比你大十個月呢,你叫她一聲姐也不為過啊!她卻天天gei gei前哥哥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給你下幾隻蛋呢。”
“撲!”
客廳裏,也不知道哪個女傭沒忍住笑,笑出了聲。
陸靳寒冷眸一掃,幾個傭人紛紛縮著脖子,低下了頭。
方憶書好似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驚訝出聲:“我知道了,你有戀姐癖?”
“你看我多懂你,見不得你愛而不得,苦受煎熬,主動讓位,把你讓給你的白月光,讓你們姐弟倆破鏡重圓,雙宿雙飛~~~”
方家的幾個主子加傭人:“......”
似是沒想到林雪瑤年齡都這麼大了,眼神詫異地看向她。
嘴角動了動,麵色變幻多彩。
看起來嬌小柔弱的,一副能被風吹倒的小白花模樣,沒想到都30了,怎麼天天扮演純情少女裝嫩啊。
還叫方憶書姐姐,自己不覺得膈應人嗎?
林雪瑤臉上湧現尷尬,”書姐…憶書,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這樣侮辱我吧?我跟靳寒隻是朋友關係。”
李明軒扶了一下眼鏡,被方憶書提醒,他也朝林雪瑤多看了一眼。
明明是張嬌小玲瓏的臉,眉眼間也是一派的純良無害。
但總是讓人感覺不簡單,不真實,無形中給人一種藏著陰私,攻於心計的錯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陸靳寒眼裏翻湧著黑霧,見不得自己的白月光受辱。
“方憶書,你不會說話就閉嘴,今天你要是再不給雪瑤道歉,求得她的原諒,就別怪我狠心了!”
他眼神示意,站在兩旁的保鏢立刻會意上前來了。
林雪瑤尷尬的臉上瞬間一展,寒哥哥終於願意為她出頭了。
方群海不想因為方憶書這個不聽話的女兒,而得罪陸靳寒。
他慌忙表明自己的立場,“逆女!你惹惱了陸總,還不照著他的話去做,給林小姐道歉!”
“爸,陸靳寒眼瞎,你也跟著失聰了?我都說了多少遍,我沒有推林雪瑤下樓,是她自己滾下去的。”
“不信的話,看視頻…”
林雪瑤暗叫不好,慌忙打斷:“書妹妹,我…從來沒有說過是你推我下樓,寒哥哥,算了,事情都過去了,你不要再為難書妹妹,我們走吧!”
她怕方憶書拿出來的視頻,證明是她自己滾下去的,怕陸靳寒懷疑她,所以著急聲明。
看來那個買走李霞手上視頻的人就是方憶書,隻是,她怎麼知道李霞手裏有這個視頻的?
“雪瑤,你太善良了,處處對方憶書包容理解忍讓,可她卻一而再地想要加害你,前麵那幾次我看在她在我身邊待上三年的份上,可以不追究,可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她!”
方憶書冷笑,來啊,看一會兒誰被打臉啪啪響?
她還真擔心他說不追究了呢,你不追究,不代表我不追究!
“陸靳寒,不要說得你好像一副有情有義的樣子,收起你的假惺惺,我方憶書不需要你施舍什麼。”
“事實上,每次都是她林雪瑤加害我,你卻從來不聽我的解釋,隻一心偏袒你的白月光。”
“書妹妹,是我的不好,我…就不應該回國,不應該拖著病重的身子出現在寒哥哥的麵前,我應該死在國外的。”
說著,林雪瑤的眼淚像是不要錢的珍珠,一顆一顆地砸下來。
這讓本就心疼她的陸靳寒心裏更加愧疚懊悔了。
當初,他怎麼會認為雪瑤是嫌棄他成了一個瘸子就棄他而去?
她隻是不想讓他擔心,不想拖累他啊!
“雪瑤,你不要自責,這事不怪你,你不要那麼善良地把什麼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他手握成拳咯吱咯吱作響,怒火熊熊:“方憶書,你能拿出什麼證據,不過是給自己找的托詞,你就是一個心思惡毒的女人,你見不得雪瑤半點好。”
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看她所謂的證據,隻想讓她給雪瑤道歉。
主動簽下那份捐腎協議,求得她的原諒!
“我要是拿出證據,證明是她自己摔下去的呢?那又如何?”
“自戳雙眼?還是自毀雙腿,繼續滾回你的輪椅上去?”
換作任何人,此刻被羞辱被壓迫,隻有歇斯底裏的怒。
可方憶書不同,眼裏沒有半分怒意,而是一種淬了霜的譏誚,看陸靳寒像一個跳梁的小醜。
方群海怕被波及,忙喝道自己的女兒:“混賬東西!你怎麼敢這樣跟陸總說話?”
張玉敏忙附和道:“是啊,憶書,那是陸總,不是我跟你妹妹,會讓著你,包容你,縱著你的小性子,你還是快點向他道歉吧,要不然我跟你爸都保不了你。”
“姐姐,快向姐夫和林小姐道歉,要不然姐夫一定饒不了你。”
方楚楚也借機補刀,書裏麵說方家除了原主以外,全員惡人,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隻有張媽和李明軒擔憂方憶書,怕她再受壓迫。
陸靳寒目光如刃,刀刀劈在她的身上,“方憶書,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麵前挑釁?”
方憶書無懼他吃人的目光,“怎麼,你不敢跟我打這個賭?”
“你不是一直想拿這個逼迫我捐腎救你白月光嗎?難道你不想救她了?”
陸靳寒陰森的眸子釋放危險光芒,“好,要是你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那你就給雪瑤捐腎!”
“我要是拿出證據,你自戳雙眼?還是自毀雙腿?”
林雪瑤現在篤定方憶書手上有她自己摔下樓的視頻,心慌如麻,怎麼辦?
“寒哥哥,我…我問過鄧醫生了,他說我…可以暫時不用換腎,隻做透析就好了,寒哥哥,你不要再因這件事跟書妹妹吵了好嗎?我真的會難過的。”
林雪瑤輕咳了幾聲,一副焦急為他擔憂的樣子。
陸靳寒忙給她輕拍背部,心疼地安慰:“雪瑤,鄧醫生隻說你暫時不用換腎,沒說以後不用換,方憶書的腎我幫你要定了。”
林雪瑤:“......”
她現在不知道應該高興寒哥哥為了她,可以逼迫方憶書這個賤人捐腎。
還是應該難過他的愚蠢,方憶書敢這樣跟跟他對賭。
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啊,他怎麼還…跟她賭這個?
他要是再變回那個瘸子,或者瞎子,她才不會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呢。
“爸,李助理,你們幾個都聽到了啊,我現在拿出證據。”
方群海才不願意給這個忤逆他的女兒當什麼見證人,李明軒剛想點頭,又朝自己的boss看了一眼,怕他責怪他。
“你看著我幹什麼?難道我還會輸?”
陸靳寒哪裏不知道他的意思?訓斥了一句。
“方憶書,不要搞什麼小把戲,你覺得我堂堂陸氏集團的ceo,會言而無信?”
方憶書冷笑一聲:“嗬嗬…誰知道呢。”
張玉敏麵露關心,實則想看方憶書被打臉,被虐待。
“憶書啊,你就快點把你認為的證據拿出來吧,不要再考驗大家的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