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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門鈴響了，

沈清遠穿著睡衣，揉著眼睛去開門，

寧雪兒就站在門外。

她眼下一片青黑，妝容灰敗，裙子皺巴巴的，整個人憔悴得像是三天沒睡。

“清遠......”她聲音沙啞，“我們能談談嗎？”

沈清遠靠在門框上，沒讓她進門。

“談什麼？”

“之前的事，我......”

寧雪兒深吸一口氣，

“我回去想了整整一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不信你，不該被周延牽著鼻子走，更不該對沈黎說那些混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