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一地的血腥,自是令才穿越過來還不足一日的陳於操,直接就怔了一怔。不過他沒有惡心反胃,反應過來的他,又是一拳,將剩下的全都轟成了血渣,然後便是將早就準備好的靈火玉符取出。
這是一種特殊符籙。
繪製對應符法屬性的靈玉寶石之中,然後就可直接形成一件符器,隻要其不被損壞,便可以一直被使用。
這也算是前身留給陳於操的唯一家當。
隨著陳於操將一道靈力打入這靈火玉符,頓時幾條火焰長蛇掃出!
隻是轉眼之間,就將地麵上的血肉渣子,都給焚為飛灰。
如此,陳於操才放下心來。
他看了一眼陳天青剩下的幾件遺物,那是在他方才爆發下第一拳,被轟碎的靈器碎塊。其中一塊,還保留著七八分的原貌,想來是可以修複後再使用的。
但陳於操心中隻是轉過了一個念頭,就直接舍棄這些東西,然後離去。
因為很難保證,這東西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他隻能忍痛放棄。
而在離開的同時,陳於操也在關注自己視野之中。
隨著他的念頭轉移,便看到自己視野之中浮現出來了一行猩紅文字,還是提醒他欠天地天運逾期不還,會後遺症超級加倍的事情。
但此時,這文字和之前相比,有了一些明顯的變化。
之前是欠天地的三縷天運,現在則是一下子變成了欠天地一縷。而原本的後遺症超級加倍,則是變成了逾期不還後遺症加倍。
去了其中的“超級”二字。
“這陳天青......還搶奪過別人的機緣?”陳於操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一下子還清兩條天運,一條是和前身有關,另一條恐怕就是與他人有關了。
“這麼說來,再遇到這樣的人,直接殺了,似乎能利益最大化?”
陳於操不免若有所思。
同時,他也不禁感慨,自己的適應能力是真厲害。
或許他天生比較適合修仙吧!
“那我接下來要不要離開七尺山?”陳於操目光微微閃動,不過很快的,他就做主了決定。
不能離開!
冒然離開,不僅會有更多的危險,而且陳天青的事情一旦東窗事發,很容易就叫人聯想到他。
雖然他確實隻有練氣二層修為,但練氣五層修士死在練氣二層修士手裏,卻也並非沒有這個可能。
不過,他還是要小心一點。
若是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好第一時間逃離。
待回到自己的住處時,陳於操已經思量完畢,而一下子還了兩縷欠天地的天運,這讓他心情大好之餘,便開始修行起來。
他修行的 ,是七尺山賜給雜役弟子的功法——《一氣大手印》。
一共七層,對應練氣一層到練氣七層。
因為這一部刪改版,原版本是內門弟子修行的《玄元一氣大手印》,不僅更為完整,可以直接修煉到築基境,修成之後,因為功法所帶來的神通手段,也更為玄妙和強大。
如陳於操現在,他練氣二層的修為,隻能具備十三道靈力。
與人交手的時候,一旦這十三道靈力耗盡,那麼他便失去修行之人應有的一切手段了。因為沒有靈力,便催動不了和修仙者有關的一切器物。
可《玄元一氣大手印不同》,靈力耗盡後還能再“榨”出一道靈力來托底。
此時,陳於操是想看看,他能不能依靠自己突破到練氣三層。
但約莫一個時辰之後,他便隻能遺憾地放棄了這一個想法。他的到來,並沒有改變這具身體的修行資質。
前身突破不了的,他也突破不了。
不過很快的,陳於操就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僅僅隻是一個練氣初期階段的瓶頸突破,都如此艱難,會不會是因為功法不全導致的?
於是,陳於操果斷拿出了那一張收錄了那女子符文印記的符籙。
隨著他將一道靈力打入其中,這張符籙頓時就泛起了微弱靈光,陳於操雖然從前身記憶中已經知曉了這一幕,但此時看著也不免有些新奇感。
不過他嘴上卻也沒有耽擱,他直接對著這一張符籙開口留言。
然後,陳於操就看著這張符籙。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這一張符籙突然燃燒起來,這說明對方已經知曉了陳於操的留言。
這等符文印記,不收錄玉符,而是尋常符籙,便是一次性的。
陳於操其實也可以轉移這個符文印記,但很明顯的,對方沒有和陳於操深交的想法,故而陳於操也沒有保留這個符文印記。
朋友的朋,是兩個月,也可以看成兩串錢,這說明要彼此身份對等,才能成為朋友。
沒有讓陳於操久等,亦或者說,是這柳家對於這一顆築基丹生怕夜長夢多,因此僅僅隻是半個時辰,那柳家的人就過來了。
還是那兩人。
此時天色已經漸黑,這兩人直接就進了陳於操屋子,然後那男子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你要的《玄元一氣大手印》,這一點我們柳家可以給你。此功法雖然是七尺山內門弟子專修,但並非獨家秘術,隻是給七尺山普通內門弟子修行用的。並且,這一功法的源頭,乃是早已經被滅門的乾坤一氣洞,所以這功法在外多有流傳,你可以放心修行。”
“不過......”說到這裏,這男子就頓了一頓,然後目光淡淡的掃視著陳於操:“你應當知曉,這《玄元一氣大手印》不同於你所修的《一氣大手印》,這是一部可以修煉到築基境的功法,價值極高!所以你要了這一功法的話,那麼之前承諾給你的修煉資源,隻能提供到練氣八層了。”
“可以。”
陳於操點了點頭,直接應允。
然後,他將裝有那一枚築基丹的玉匣給拋了過去。
這嚇得兩人神情微變,連忙抬手接過。雖然他們也知道,這玉匣很難損壞,但裏麵裝著的,那可是築基丹啊!
等玉匣到手,這兩人打開一看,頓時不僅臉色好看了起來,還都露出了笑容。
那女子更是白了陳於操一眼:“李師弟你這可真是的......”
而那男子則沒有多話,隻是將一個納物錦囊取了出來,遞給陳於操,然後淡淡的說道:“兩清了,今後互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