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在修仙界,剛穿越,天道已成債主。
陳玉操內心多少有種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言複又止的感覺。
“加倍?那麼我現在已經承受這後遺症了嗎?那麼這後遺症又是什麼?”陳玉操多少有點好奇,然而這天賜的金手指也不解釋一下,這就讓他有一些無奈了。
而這時,陳於操忽然聽到有人在呼喊他。
雖然對方喊的是那邊的師弟,但是不出意外是在喊他。
果不其然,循聲看去後,陳於操便發現對方果真是在喊他。
那是一名身著丹事房服飾的執事弟子,約莫二十歲上下,麵龐棱角分明,眼神有些銳利,原本他看陳於操的目光,是多少帶點不耐和輕蔑的,隻是當他看清楚陳於操的麵龐後,突然眉頭一跳,緊接著就雙眼變得眼神清澈了起來。
“這位師弟,可是名叫陳於操?師兄我方才檢查了一遍名單,發現少了師弟,便左右尋了尋。”這位身穿丹事房服飾的執事弟子,臉上強擠出笑容道。
“正是我,有勞師兄了!”陳於操心中大感震驚,畢竟......他這具身體,可才十八歲,就算是從出生開始給七尺山幹雜役,也還差兩年。
這天道給的金手指,當真是......
棒極了!
陳於操滿心歡喜,甚至有點喜不自禁,還好他現在也算是兩世為人了,所以勉強能控製住。
不過在高興之餘,陳於操也不免奇怪對方的態度,因為一開始對方,明顯是盛氣淩人,可怎麼突然間就眼神清澈了?
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窮凶極惡的人物一般。
之所以陳於操會這般想,是因為他這般道了一聲謝後,對方卻是一副被嚇了一跳的模樣。
這就很反常。
沒來由地,陳於操想到了那欠天地天運的後遺症。
但現在他也沒辦法去驗證一下,所以他便跟著對方走進了那些雜役弟子的聚集之處。不過,他沒有靠前,而是將眾人護至身前,因為此時他走近了,才發現一道散發築基威壓的身影,正要從丹事房內走出來。
這是一名身姿修長的男子,中年左右,麵貌儒雅,此時隻聽他淡淡的說道:“七尺山的這個承諾,自然是有效的。隻不過,爾等豈不知‘築基丹’三字之中,這個‘基’乃是根基之意!爾等若是既無背景,又無靠山,就是那沒根基之人!這等前提下,如果我給了你丹藥,豈不是壞了規矩?”
“再者,你們沒什麼背景,我給你築基丹,你們真以為自己保得住嗎?給了你們,那是害了你們的性命!蘇青琰,繼續按照規矩來吧!”這位築基境修士說著,便是吩咐了身邊的一名年輕修士。
這位也是丹事房的執事弟子,不過他雖然穿著與其他執事弟子無二,但他明顯身份更高一截。
因為那築基修士是他爹。
那位築基修士很快離開,留下他兒子蘇青琰在這裏做事。
便見蘇青琰說道:“諸位師弟,承蒙大主管厚愛,容我在這裏主事。想來諸位方才也聽清楚了,如果沒有這三個關係的,那麼便請等下一批吧!這一次的,主要便是給符合條件的師弟。”
他話音落下,一眾雜役弟子皆是緘默不言。
既是不敢,也是認同對方說的。
而此時,陳於操聽完了對方所說,便看向了手中的兩樣東西,他這會兒已經知曉了這兩樣東西都是什麼了。
於是,他越眾而出,將手中的兩樣東西舉起,然後高聲說道:“蘇師兄,還有幾位師兄。大修雁道人雲遊之時,我娘曾意外救過大修雁道人的靈寵,故而大修雁道人留下了這一件被封禁的符寶作為信物,此外還有大修雁道人的一封書信。”
那符寶通體幽藍,為一柄小劍模樣。
原本這等符寶,都是威能無雙的,甚至連築基境都要忌憚一二,但由於被一道雲翎印封禁,故而發揮不了半點符寶的威能。
但這無疑是最好的信物,因為這一柄小劍,是雁道人的成名法寶。
而那份書信則明顯有些年頭了,隻不過因為有一道流光色金丹法力護持,這才使得這份書信還能保留完好。
那蘇青琰明顯是有些驚愕,旋即他就狠狠瞪了周邊的丹事房執事弟子一眼。
因為這一批雜役弟子的來曆,明顯是調查不夠仔細。
這才出現了意外。
不過,這不是計較此事的時候,蘇青琰沒有發作,隻是笑嗬嗬地說道:“還請將兩件信物給我,我這就拿去給大主管,隻待確定,便將師弟的築基丹發放下來。對了,不知師弟如何稱呼?”
說著這話,他已經一步踏出,飄飛著來到了陳於操麵前。
這是一種很高明的遁法。
蘇青琰也運用的瀟灑自由,隻是當他來到陳於操身前後,就是有些維持不住他這份瀟灑。他也和之前的那位丹事房執事弟子那般,眉頭一跳,然後眼神就變得清澈了幾分。
“陳於操。”
陳於操先是報了姓名,然後才將手中的兩件信物遞了過去。
“原來是陳師弟,還請陳師弟稍待。放心,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的,隻要師弟的信物真實,那麼前後半盞茶的時間也不用。”蘇青琰笑著接過,然後便轉身進入丹房深處,不多時便見其捧出一玉匣出來。
還真是如他所說,用不了多少時間。
隻見蘇青琰這時候將玉匣打開,頓時一股奇妙無比的丹香傳出,其內則是放著一顆有著鎏金色紋路的青色丹丸。
這正是築基丹!
隻是聞著這一股丹香,陳於操便感覺自己體內的那點微弱靈力一下子活躍起來,這讓他不禁感慨這築基丹的神奇。
果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人如此,丹藥也是如此。
“陳師弟拿好了,這是你的築基丹。不過,你確定要拿嗎?”蘇青琰這時候似乎是已經習慣了,眼神裏的清澈不再,他看著陳於超,大有深意的如此問道。
“我自然是要拿的!”陳於操點了點頭。
“大修雁道人可是已經有一個甲子沒有現身了,而這位大修,據說是四百年前修成的築基境......”蘇青琰淡淡的說道。
築基境壽兩百,金丹境壽元五百。
蘇青琰這話,是說這位大修雁道人已經坐化了。
聽到這話,陳於操沒有做聲,畢竟他一個穿越過來都還沒半個時辰的人,怎麼知道這位金丹境大修的情況?
他知道那兩件信物的信息,是因為上麵有特殊標注。
不過,不知道是一回事,但陳於操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現在處境又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