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知越怔住,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我AI?!”
“你仔細看清楚了!給我發消息的人到底是誰!”
江梨有些驚詫,拿起手機,對著照片看了又看。
的確沒有找出半分AI的痕跡。
可她分明。
分明沒有做出這樣的事啊。
直到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個發信人的手機號。
這個手機號她再熟悉不過。
是沈懷川的。
她眉目一鬆,腦海裏快速閃過那天發生的事情。
那天顧知越離開後,她就回包間安慰著沈懷川。
結果卻莫名其妙的喝多了。
再次醒來,就是在酒店裏。
可她隻是喝多了,不是喝死了。
她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做出任何逾距的事。
照片,或許是懷川氣不過顧知越當麵戲弄他。
於是專門趁著自己醉酒後拍的,想要氣氣他。
事情想通了,她臉上的煩躁也瞬間消失殆盡。
她將手機還給顧知越,語氣軟了下來。
“照片我能解釋,是懷川故意拍的。”
“我發誓我和他之間沒有什麼,那天我喝多了,是他把我送去了酒店,但是我敢保證什麼都沒發生。”
顧知越痛苦的閉上了眼,好半天之後才緩緩開口。
“你不是說,你在加班嗎?”
江梨沉默著沒說話。
“所以,你騙了我,對嗎?”
“你說你在加班,其實是和沈懷川喝多了,甚至喝到了酒店的床上!對不對!”
江梨剛壓下去的怒火又在瞬間點燃,耐性消散的徹底。
“顧知越,你鬧夠了沒?”
“我和你說過了懷川就是愛開玩笑,專門拍個照片逗你玩,你至於像審犯人一樣審我嗎?”
“我不就這一次你生病的時候我沒陪在你身邊而已,你至於和我大呼小叫嗎?”
“懷川不就和你開幾句玩笑嗎?你為什麼非要揪著不放,搞得大家都不痛快!”
顧知越的身體控製不住的開始顫抖,心臟鑽心的疼。
這還是江梨第一次這樣和他說話。
甚至還是為了一個別的男人。
看到他蒼白的臉頰,江梨還是心軟了。
她坐下來,伸手輕輕撫上顧知越的臉。
語氣再度恢複往日的溫柔。
“知越,是我對不起你。”
“我騙你我在加班,也是害怕你知道我是因為喝醉,才沒有在你發病時陪在你身邊,我怕你生氣。”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和沈懷川之間什麼都沒有的,我隻是拿他當我好兄弟的。”
顧知越拚命的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不斷的深呼吸,想要咽下心中的憤怒和委屈。
剛要開口時,沈懷川卻走了進來,一把勾住江梨的脖子。
“梨梨,昨天累到你了。”
“辛苦你了哦,昨晚被我在床上那樣折騰,今天還要趕來照顧病號。”
顧知越瞬間愣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他下意識的抬頭向江梨看去。
江梨臉上一閃而過慌亂,急忙上前一步拉住沈懷川。
“你幹什麼?別胡說啊!”
沈懷川勾了勾唇,笑出聲。
“知越,我開玩笑的。”
“你看你嚇得臉都白了!”
他鬆開江梨的胳膊,走到病床邊。
“我就是故意逗逗你,誰讓你上次在包間裏那麼說我呢?”
“咱們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