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總!請解釋一下為什麼要非法買賣器官?”
“江總!您是否涉嫌利用輿論網暴他人?”
“江總!有人拍到蘇先生在病房裏吃炸雞,請問這是絕症患者的食譜嗎?”
江婉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們......你們都在胡說什麼!”江婉婉慌了,指著我怒吼,“是他!是這個男人收買你們了對不對?”
我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江婉婉,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願意當個沒腦子的瞎子。”
江婉婉被逼急了。
輿論的反噬比她想象的還要猛烈,江氏的股價跌停,股東們鬧著要退股。
而蘇哲那邊還在作妖,說自己心口疼,非要我的腎不可。
於是,江婉婉祭出了虐文裏最下作的一招——綁架親人。
晚上八點,我接到了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接通後,屏幕上出現了我那相依為命的爺爺。
老人家躺在ICU的病床上,插著呼吸機,監護儀發出刺耳的報警聲。
鏡頭一轉,露出了江婉婉那張陰鷙的臉。
“沈浩,你爺爺現在在城西的私立康養醫院。”
她手裏把玩著氧氣管的閥門,笑得殘忍,“我知道你爺爺有嚴重的哮喘,離不開這台機器。你說,如果我手滑一下,拔掉了電源,這老頭子能撐幾分鐘?”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江婉婉,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江婉婉冷笑,“半小時內,一個人來醫院。敢報警,我就立刻拔管。”
電話掛斷。
係統在我腦子裏歎氣:【這下完了,這是死局。按照劇情,你必須去下跪,去簽捐贈協議,然後看著爺爺還是因為‘意外’去世,以此達到虐心的巔峰。】
“閉嘴。”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威脅我。”
我打了個車,直奔城西。
半小時後,我站在了那家私立醫院的ICU門口。
江婉婉坐在長椅上,翹著二郎腿。
蘇哲坐在輪椅上,臉色紅潤得根本不像個病人,手裏還捧著一杯奶茶。
見到我,他立馬把奶茶藏到身後,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咳了兩聲。
“沈大哥,你終於來了。”蘇哲弱弱地說,“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婉婉太愛我了......隻要你給我一顆腎,爺爺就能活,這筆買賣很劃算的。”
江婉婉站起身,把一份《器官捐贈自願書》扔到我腳邊,“沈浩,你就算策反了全世界,隻要你在乎這個老頭子,你就得聽我的。這是你的軟肋。”
我低頭看著那份文件,眼眶漸漸紅了。
那是原主殘留的情緒在翻湧,是不甘,是委屈,也是對這個世界的絕望。
江婉婉以為我怕了。
她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重新找回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跪下。”她說,“求小哲收下你的腎。”
我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向江婉婉。
每走一步,我都感覺腳下像是灌了鉛。
係統也緊張得不敢說話。
我走到了江婉婉麵前。
距離她隻有半米。
我微微彎下了膝蓋。
蘇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精光,他拿出了手機,準備拍下這“屈辱”的一幕。
江婉婉滿意地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想要去摸我的頭。
“這就對了,早這樣......”
她的話沒說完。
“砰!”
我猛地暴起,一記狠厲的窩心腳,狠狠踹在了江婉婉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