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州的雪停了三日,長夜客棧後院的“砰”聲卻沒斷過。
豁口的生鐵斧頭大開大合,每落一斧,蕭君赫灰撲撲的短打左肋處便滲出一分暗紅。
他卻像個不知疲倦的木頭人,將木柴劈得一絲不苟,截麵齊整如刀裁,長短粗細分毫不差,
那碼放柴火的架勢,仿佛他手裏擺弄的不是粗鄙的朽木,而是當年禦書房案頭等待朱批的奏疏。
灶房門邊,老七嗑著瓜子,滿臉見鬼的表情:“你劈個柴還拿尺子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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