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旋即,嚴老師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對,李旺如果是真的是老登奪舍的話,以他奪舍者老登的手段絕對能在短時間內提升到聯賽的成績要求。
所以他現在故意說出自己成績不夠參加聯賽是在...
嚴老師雙目驟然一縮,心頭一緊,難道這小子是故意在試探我?
如果我拒絕幫他提升成績,那他就有合理懷疑我知道他身份的理由了。
到時候,這奪舍老登要是有什麼後手跟我爆了...
畢竟能奪舍的老東西沒有一個是有人性的,做出什麼事來都不奇怪
這麼想著嚴老師的臉色變得異常沉重。
可惡,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難纏...倒是我小瞧你了......
看來不給點好處自己是要被懷疑了。
她嘴角艱難的抽了抽,“當...當然,但這個隻能看的天賦了,我這幾天就暫時借你些藥怎麼樣。”
“嗯?”李旺驚住了,老嚴居然會主動借別人打藥?要知道她摳門是公認的,啥情況?絕對有問題?
嚴老師小心的瞥了李旺一眼,卻剛好對上李旺懷疑的目光。
她輕咳一聲,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刻意。
不能太刻意啊,我這個反常行為也很容易被引起懷疑,可惡又失算了嗎。
得像個正常老師關愛自己學生一樣,快想想正常老師是如何關心自己學生的。
“呃...那個......我的意思是,李旺同學一定要按時吃藥,穩紮穩打啊,嗬嗬...”
李旺看著嚴老師僵硬的笑容,愣了片刻。
老嚴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按時吃藥?啥意思?罵我有病?還是在關心我?
“呃...謝謝老師關心?”李旺的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場麵一時間異常尷尬。
而此時下課的鈴聲卻打破了這安靜的時光,兩人也是借此道別。
剛一和嚴老師分開李旺就運起了字自在極意心流,開始控製氣息汲取靈氣。
老嚴說下個月的聯賽要帶上自己是什麼意思?但說實話聯賽的獎勵的確讓李旺有些心動。
隻是自己這點數值的話,去參加聯賽絕對會被其他參賽選手當野狗一條。
一個月的時間,就算自己再怎麼努力也不太可能吧,先不說自己目前肉身強度一般,靈力值絕對在班上都排不上號。
除非有個靈力充足的地方讓自己運行自在極意心流鍛煉幾十天,那樣的話說不定還有點機會。
畢竟現在自己精神力足夠強大對心法的運行練度是與日漸增。
就這樣李旺經過了五天時間,除了上廁所以外的時間,幾乎全天時間都用來自主運行自在極意心流上。
由於這周沒有法力課,所以剩下的兩門主課:
體育課上,嚴力,嚴老師為了不表現出對李旺的刻意還是決定讓他在門外豎著,所以李旺可以練習自在極意心流。
靜心課上,吳大海也是專門給學生練習靜心吐納的,所以李旺用來練習自在極意心流。
更別說其他什麼雜七雜八的可有可無,無足輕重的不怎麼重要的什麼語文課,數學課了,更是眼睛都沒睜開一下就是繼續聯係自在極意心流。
自在極意心流從1階(5/20)提升到了自在極意心流2階(10/30)
法力值從6.25提升到了6.32
雖然這個速度已經很猛了但是李旺還是能感覺到這還不是這部功法的極限。
可惜了,要是能有個靈力充足的地方效果絕對還能翻一倍。
這天李旺剛下課,就拿出手機點開餘額。
這三天隻光顧著苦練了,兜裏的5萬九千塊交了水電費和拖欠的房租費。
再加上這三天的生活費和一些必須的神經放鬆劑,已經花費了九千塊了。
還剩下五萬塊,但是這五萬李旺決定再挑選一本適合自己的功法。
因為自己的功法實在是太差了,學校教的也能叫功法?落後十幾年就算了。
老師第一課不教你這功法怎麼練,而是叫你這部功法的意義和來曆,這扯不扯?
所以李旺直接把學校教的功法忽略不計了,畢竟自己的學校又不是什麼頂尖的學校,交給學生的功法也就那樣。
市麵上五萬塊買一部進階功法估計還挑不到什麼好的,還是需要再攢點錢啊。
剛走出校門一個拐角,李旺就看到三個高矮胖三人組圍在一個老實巴交的戴眼鏡的學生麵前。
“小子,借點錢來花花。”
“大哥,我真沒有錢了。”
“嗯?沒有錢了?老三!把他作業搶過來!你小子完了,我看你今天是不想寫作業了。”
最矮的男人說完後,那名最高的男人就一把將老實人的書包翻開。
“好小子,這不是大名鼎鼎的三年模擬嗎?哼,你也配寫這麼高端的作業?看我的!”
說完高個冷哼一聲,就隨手從口袋拿出一隻筆粗暴的開始奮筆疾書起來,“看我不寫死你!”
“不!不要啊!我的作業!!”
老實人痛哭嚎叫起來,但是被胖子製服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新買的作業被高個搶走。
烏黑的筆墨將答案像烙印一般寫在白皙的紙頁上,老實人隻能看著自己新買的作業被這群混的人無情寫完。
寫完後,三人將作業全部拿走,把書包丟給了男人,隨後一臉愜意的瀟灑離開,“小子,下次再這樣,我見你一次,寫你作業一次。”
男人隻能抱著自己空蕩蕩的書包哽咽抽泣,雙目赤紅。
李旺看著這一幕無情的校園霸淩簡直不忍直視,默默搖了搖頭。
太恐怖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恐怖的霸淩啊。
不讓學生寫作業無疑是斷了學生提高成績的的道路,沒有成績在學校就一輩子都是人下人啊,出了社會就是被別人唾棄的渣滓。
簡而言之就是毀了學生的前途啊,那三個混的人簡直混蛋啊。
命運專挑苦難人啊,
直搖頭的李旺本想著就此離開,心軟的他實在是看不得這人間疾苦。
但是突然想起來,有沒有可能這其中可能有商機?
當然作為根正紅苗的堂堂三好學生的他自然是做不到這麼狠心的手段去以此威脅學生的。
於是李旺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