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和煦的陽光灑進殿內,照在許茵兮的臉蛋上微微發熱,害得女人嚶嚀一聲,翻身躲開了。
當許茵兮睡飽後睜開眼的刹那間,看見那張逆天的俊臉時,雙眸之中盈滿了粉紅泡泡。
哇塞!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完美的下頜線,一看就是男主標配。
如果說話溫柔些就好了,可惜是個毒舌!
“看什麼?”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二人四目相對,許茵兮撞進男人深邃的眸中,瞬間被那冰冷的眼神嚇得直打顫。
許茵兮記得清清楚楚,眼前這男人隨時都有可能發瘋。
好在許茵兮反應飛快,趁男人愣神的工夫,急忙縮進被窩閉眼假寐。
膽小的女人!
陳言澍見狀譏笑一聲,從地上緩慢爬起,一步步走向殿門。
說是殿門,實則隻剩下門框,朝外看去一覽無餘。
陳言澍打開殿門,睨了一眼候在門外的丫鬟,冷聲命令道,“進來。”
兩名丫鬟一看主子醒了,趕緊端著臉盆走進殿內,服侍主子洗漱穿戴。
許茵兮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是不敢多嘴,深怕男人借題發揮搞針對。
早膳過後,許茵兮想為新家置辦些東西,但是身無分文,隻好硬著頭皮去找陳言澍討要。
“你、你能不能給點銀子,我想上街買些日用品。”許茵兮小手一伸,厚著臉皮唯唯諾諾地請求道。
卻不料,男人抬手指向候在門外的一名丫鬟,冰冷的聲音在空蕩的大殿響起,低沉卻刺耳,“需要什麼告訴阿雪。”
許茵兮一看沒要來銀錢,臉色難看至極。
“可是這房子需要修繕,又要請木匠、又要買家具......”許茵兮不願放棄,繼續念念有詞著。
不料,某人直接打斷。
“修繕之事自有人來做,你無需操心。”
“你看我這衣裳都壞了,需要去成衣鋪定製衣裳,而且你身上的蟒袍也不成樣子,我想著給你做兩套合身的衣裳。”許茵兮靈機一動,立即拿二人的破爛衣裳說事。
這女人還算有良心,竟然想著給本王定製衣裳。
陳言澍思及此,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可察覺的笑容,旋即拿出錢袋丟給許茵兮。
許茵兮接過錢袋掂量了一下,心中一喜。
哇好重呀!看來有好多銀子呢!
許茵兮一邊朝府門口走去,一邊打開錢袋清點銀錢。
錢袋剛一打開,金光四射,格外亮眼。
發了發了,居然全是金子誒!
不愧是男主,果然有光環在身上。
許茵兮握著錢袋美滋滋地走到府門前,剛推開大門,一道劍光襲來,隻覺得眼睛一痛,連連後退。
穩住腳跟定睛一看,就見府門口多出幾名身披鎧甲的士兵。
這些人麵露凶光,仿若將敬王府當成了囚籠,嚴防死守。
許茵兮疑惑地打量著為首的士兵,“你們這是何意?”
手持利劍的士兵直指踏出門檻的女人,義正言辭地警告道,“站住!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出入敬王府,違令者殺無赦。”
“這位小哥,我是出門采買的,還請你通融一下!”許茵兮見狀立即換上笑臉,從錢袋中拿出一塊碎金子遞到士兵的麵前,小心翼翼地商量著。
豈料,人家根本不吃這套。
“回去回去!任何人休想出去!”士兵收起利劍毫不客氣地推搡著女人。
許茵兮踉蹌著向後退去,奈何無意中踩到裙擺身子一傾徑直摔下台階,錢袋中的碎金子散落一地。
許茵兮暗道不妙,想要補救卻為時已晚,身子搖搖欲墜,下一瞬卻落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個懷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說不清道不明,而且有一股淡淡的草本香氣縈繞鼻尖,令人心安。
就在女人愣神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道鄙夷聲,“笨蛋”。
陳言澍扶穩許茵兮後,惡狠狠地瞪向士兵,上前一步徑直奪下長劍。
士兵見到來人是敬王,十分害怕地後退兩步,急忙解釋著,“敬王殿下恕罪,小的是奉旨辦差,還請......啊!”
士兵話還未說完,就被男人一劍封喉。
本王的女人豈是誰都能碰的?!不長眼的東西!
陳言澍睨了一眼血流不止的士兵,深邃的眸中毫無半點憐憫之色。
男人倒是淡定,可懷中的許茵兮卻不寒而栗。
死人了!
許茵兮看著那人死不瞑目駭人模樣,連忙躲到男人身後緊閉雙眸裝作看不見。
然而,這在男人眼裏隻是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陳言澍丟下染血的長劍,對著另外兩名士兵冷聲吩咐道,“抬走”。
那兩名士兵見狀連大氣都不敢喘,趕緊將屍體抬走。
這時,一名士兵首領走上前來,畢恭畢敬地解釋道,“殿下,是聖上下旨禁了您的足,我等也是奉旨辦差,您或是府上的人若想出門,還要聖上首肯才行。”
“嗬!本王軟禁在此出不去,讓他來見本王。”陳言澍一挑劍眉,不耐煩地吐了句,說得理直氣壯。
“呃......”士兵首領聽了後不敢拒絕也不敢答應,杵在原地直冒冷汗。
一旁的許茵兮看著男人瀟灑離去的背影,不知怎的竟然有種錯覺,仿若陳言澍是天王老子,不容任何人忤逆。
既然不能出府,許茵兮隻好叫來丫鬟阿雪幫忙。
阿雪身著一襲暗粉色丫鬟裝,長得眉清目秀,舉手投足十分穩重,想來是個可靠的。
許茵兮先是交代一下要買的東西,而後好奇地問向阿雪,“阿雪,你是有辦法出府去麼?”
“並非如此。奴婢隻需傳信出去即可,稍後自會有人將您要的東西送上門來,您無需擔心。”阿雪微微一笑,低垂著眸子畢恭畢敬地回答著。
許茵兮點點頭,旋即指了指府內諸多破爛不堪的殿宇,急忙追問一句,“那這房屋誰來修繕?何時修繕?”
阿雪眼見著許茵兮滿臉擔憂的樣子,立即開口寬慰道,“王妃隻管放心,聖上與貴妃娘娘最是關心王爺,平日裏王爺磕著碰著,他們都要心疼好一會兒。想來此事聖上定不會虧待王爺的。”
難怪陳言澍拽上天,原來是仗著有人寵才這般肆無忌憚。
不過,太子被廢一事的確蹊蹺。
莫非書中大反派提前動手了?!
若是能替男主解決大反派,或是盡早獲得他的好感度,必定能逆轉炮灰結局。
許茵兮思及此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