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樓之上。
風停了。
沈懷瑜的呼吸,下意識地屏住。
她看著顧景瀾的側臉,又將目光移向陰影裏的那個男人。
顧景瀾也望向樊狂徒。
他的琥珀金瞳裏看不出絲毫波瀾,可藏在袖中的手,卻已死死攥緊。
他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樊狂徒沒有理由答應。
從最理智的角度分析,此刻作壁上觀,才是最優解。
等到城牆被破,他們雙方拚得兩敗俱傷,樊狂徒大可以帶著他那群身經百戰的精銳,從亂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
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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