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專程來讓你幫我做這件事,當真不幫忙?”
元禧猶豫了又猶豫,遲遲不做答。顯然天人交戰中下不了決心。
宴中,眾位舞女時而纖纖玉指嬌花玉容若群花相聚,時而旋轉衣裙各自分離散如滿星璀璨。
鼓點輕慢,歌聲悠悠,舞者也放緩了身姿。
馮凝從上首起身,緩步走到元禧的案前與之對坐。
拿起他案上的酒盞借著燭光搖晃著酒。
圓鈍的眼眸裏是與三年前在宣室殿一樣的促挾,和一起幹壞事兒的邀請。
“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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