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眼睛紅了,委屈地啜泣起來。
“倪向海!我和你結婚那麼多年,為了這一點小事你就吼我!難道我陪伴你這幾年的青春,我為你生兒育女付出的代價就不值錢嗎?!你這個陳世美!”
聽見動靜,其他人也趕了過來。
我們家從小就教育我,要讓著老婆、寵著老婆。
之前老婆的那些扶弟魔行為,我統統可以視而不見,甚至幫老婆善後。
可這一次,我沒法忍了。
小時候爸媽工作忙,我是被爺爺帶大的。
這塊墓地又是十年前爺爺他老人家親自挑的,算他的遺願之一。
結果呢?
他死了都沒房子住!
我把老婆的所作所為說給了爸媽聽,剛剛還在勸和的爸媽表情變了。
“蘭蘭,這種事情你怎麼能不跟家裏人打聲招呼就幹?”
就連我爸這向來好脾氣的和事佬也忍不住出聲指責,
“你這次太過分了!你是一個成年人,怎麼做事情那麼不周全體麵?!”
老婆還沒說什麼,她弟高偉強先怒了,伸手就往我爸肩頭推了一下。
“喂!我還在呢,你們就這樣聯合起來欺負我姐,當我死了是吧?不就是幾個臭錢嗎?大不了賠你們!誰沒有?裝什麼?”
我爸這兩年身體本來就不好,加上老爺子離世,更是心情惆悵,一下子沒站穩,摔了一跤。
這一次真是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我上去就給了高偉強一記勾拳,兩顆門牙直接被打掉在地,滋滋冒血。
剛剛我爸摔了,老婆不管不顧,這下寶貝弟弟門牙掉了倒是嚎起來。
“倪向海!你瘋了!?”
笑死,要不是我媽攔著,這兩拳都隻是開胃菜。
全程旁觀的工作人員大概了解了我的性格,後續我要求把我爺爺的骨灰盒再供奉幾天,他們好說話多了
我給爸媽送回了家,又哄睡女兒,才馬不停蹄開車趕到律所。
我和周律是老相識了。
他分析了一下這件事情,即便我和老婆有婚姻關係,但墓權證是我一個人的。
“她肯定是在墓園裏買通關係,動了手腳。”
要是我打官司,勝率很高,墓園和你老婆都要負責,除此之外還能得到一筆賠償。
“老倪,但是要到達官司這一步,恐怕你和你老婆的關係......”
還沒回呢,手機上收到了老婆發來的短信。
【倪向海,我們家裏的人商量過了,我們也不是什麼愛占便宜的人。我們出4萬塊錢給墓買過來,另一半就留著小覃媽媽百年之後用。】
【不然龍鳳墓,到時候你把你奶埋進去也不合適。我弟打聽過了,現在墓地貶值,4萬塊錢已經是親情價了。】
我看笑了。
既然他們那麼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行啊,我也沒有必要顧及情麵了。
“老周,我記得你認識一些做二手生意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