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到了期末周。
大清早,我將陳晏舟從床上薅起來,逼他去圖書館學習。
以前陳晏舟最煩我這樣。
他曾經漫不經心笑我。
“成績那麼好有什麼用,畢業了還不是為陳家打工。”
做他女朋友時我還會傷心,覺得自己一片好心被針刺穿。
但現在我內心毫無波瀾,還能平靜地說少爺您說得都對。
陳晏舟趴在桌上,用漂亮的狗狗眼仰望著我。
“你親一親我,我就有動力學下去了。”
我抬眼指了指。
“齊柔來了,你親她吧。”
齊柔笑意盈盈地坐在陳晏舟身側,攬住他的胳膊。
“阮筠,你幫我寫個小論文唄?”
齊柔甩給我一張卡,神情倨傲。
我扔了回去。
“婉拒了哈。”
陳晏舟皺起眉,不讚同地看我。
“不要用這個語氣對齊柔說話,很不禮貌!”
我頓覺眼前的人都變得陌生又索然無味。
賀崢走過來,敲敲我的桌子。
他是那晚第二個回複陳晏舟的人。
賀崢拿過金牌,長期在校外訓練,文化課一塌糊塗。
和陳晏舟談戀愛後,我們見過幾次,互相看不順眼。
陳晏舟蹙眉。
“你不是不用學嗎?”
賀崢將手中咖啡放在我麵前,是我常喝的紅茶拿鐵。
“我媽跟你們家打了招呼,讓我跟學霸一起熏陶熏陶。”
我端起紅茶拿鐵,正準備喝,一隻手橫過來奪走。
陳晏舟將它牢牢握在手裏。
“你怎麼知道阮筠喜歡喝什麼咖啡?”
賀崢別有深意地望向我。
“在咖啡店遇見過她幾次。你們分手了,我給她帶咖啡,你不會介意吧?”
賀崢在“分手”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陳晏舟咬牙切齒地笑了。
“當然不會。”
這樣說著,他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兩個人比賽一般,一個接一個問我問題。
陳晏舟靠我越來越近,賀崢也不甘示弱,敲了敲自己的腦子。
“我真的學不會,你能坐到我旁邊來教教我嗎?”
陳晏舟伸出胳膊,想拉住我,被我甩開。
我笑意盈盈,用陳晏舟的話堵他。
“你不是說學那麼好也沒用嘛?”
他眼神閃爍片刻,挫敗地鬆開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