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
直到嗓子徹底啞掉,發不出任何聲音。
直到眼淚流幹,隻剩下火辣辣的刺痛。
她才緩緩地,直起身。
臉上濕漉漉一片,眼睛紅腫不堪,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出咖啡館,走進了深沉的夜色裏。
沒有回招待所。
而是走進了一家通宵營業的小酒館。
“最烈的酒。”她嘶啞地說。
老板看了她一眼,沒多問,遞上一瓶。
她接過,擰開,對著瓶口,直接灌了下去。
一瓶,兩瓶,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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