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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混合著他身上凜冽的雪鬆香水味。

這味道讓我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戰栗。上一世，隻要聞到這個味道，就意味著我要開始長達數小時的安撫工作，防止他殺人或者自殺。

我沒退。

我背靠著鞋櫃，強迫自己直視他的眼睛：“大少爺想聊什麼？如果是為了林婉求情，那免談。”

“林婉？”謝宴禮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什麼笑話，“那隻是一塊用廢了的抹布。我在乎的是，你明明知道謝家股票會跌，為什麼敢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