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絕食。
不是為了抗議,僅僅是因為這具身體已經無法在這個充滿回憶的肮臟地方攝入任何能量。
胃部早已壞死,但我刪除了痛覺,隻感覺到身體在一天天變輕。
大概就像一片枯葉,風一吹就能散了。
三天後,我瘦得脫了相。鎖骨高高聳起,手腕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
陸家人瘋了。
他們把家庭醫生全部叫來,強製給我注射營養液,甚至動用了違禁的腎上腺素類藥物,隻為了吊住我這口氣。
為了防止我拔針管,陸宴用那雙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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