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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散去，宴會廳裏隻剩下工作人員在默默清掃。

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香水味和血腥氣終於淡了一些。

顧淮之拉著我走到露台上。

夜風微涼，吹散了我後背那層粘膩的冷汗。直到這一刻，緊繃了整整三年的神經才敢稍稍鬆懈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感。

“為什麼？”我看著欄杆外的萬家燈火，聲音有些啞，“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顧淮之從西裝口袋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卻沒有點燃，隻是在指間把玩。

“三年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