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排的兩個人一起愣住,接著傳來林宇的笑聲。
“姐夫,你瞎說什麼呢?拿張假單子有意思?”
顧經年聽到林婉兒的話後鬆了一口氣。
“你真是夠了,上次亂開玩笑還嫌不夠是吧?”
“連絕症這種事也敢拿來嚇人?”
沒給我繼續說明的機會,林宇已經下車把我生拉硬拽。
我狼狽地被林宇丟在玉米地裏,他湊近我耳邊。
“你知道嗎,你每次過敏的樣子,我們都當笑話看。”
“靜靜在床上說,你紅腫的脖子像發情的公狗。”
他用力一推,我摔在泥地裏,膝蓋硌到石頭。
車子開走時,我看見顧靜靠在副駕,林宇的手伸進她襯衫裏。
留給我的隻有一股尾氣。
寒風吹了幾十分鐘,顧靜還沒說要回來。
我感覺意識在逐漸變得薄弱,用最後的力氣打電話給緊急聯係人。
“靜靜,我真的不行了,你還有多久。”
對麵的喘息聲不停。
“沈逸,別開這種玩笑,我喝醉了開不了車。”
畫麵裏傳來林宇浪蕩的笑聲。
“靜靜姐,你又輸了!”
“把內衣脫掉,哈哈哈哈!”
“脫就脫,誰怕誰!”
電話被啪地一聲掛斷。
我把捏緊的手放下,輕輕擦過臉龐。
風塵有些大,迷了眼,流了不該流的淚。
“顧靜,真正的玩笑才剛開始。”
玉米地的風像刀子,割得皮膚生疼。
我蜷縮在田埂邊,感覺體溫正一點點被抽離。
手機電量隻剩百分之三,我放棄了再給顧靜打電話的念頭。
最後一點電量,我撥通了陸婉兒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