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多年後的一天

鬧鐘響的時候，天還沒亮透。

青山睜開眼，在床上躺了幾秒，聽著窗外的鳥叫。春天的鳥，叫得早，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吵什麼。

他起床，洗漱，換衣服。鏡子裏的臉還是那張臉，二十出頭，眉清目秀。他盯著看了幾秒，移開目光。

廚房裏熱了昨天剩的粥，就著鹹菜吃了。碗洗了放回碗架。鑰匙揣進口袋，出門。

街上沒什麼人。早點攤剛支起來，蒸籠冒著白氣。賣豆漿的老太太認得他，遠遠就招手。

“小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