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有啥,你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擰巴啊。”
沈瀟瀟扯著林毅凡的衣領,林毅凡為了自保,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這劇烈的驚呼聲,叫住了門外路過的腳步。
男人修長的身形一停,眉頭微皺,那張臉麵無表情卻冰寒徹骨。
站在他身邊卑躬屈膝的是海天一色幕後boss。
“靳總,您放心,這個包間是沈家和林家的孩子在相親,絕對不會影響到您今晚辦事。”
靳庭霄眼簾沉了沉,薄唇未動,周身強烈的壓迫感如大軍壓境。
骨節分明的食指一掃,立馬有人恭恭敬敬地推開了麵前包間的房門。
“靳總,祝您玩兒的開心,玩的愉快,我就不打擾您了。”
老板又開口,乖巧轉身離開,臨走時還撤走了門口所有服務人員。
靳總辦事,可不喜歡有人在門外偷聽。
“啊!”
隔壁的林毅凡傳來一聲吃痛。
沈瀟瀟竟然一腳踹在他肚子上,還又添了兩拳。
力氣大的,他蹲在地上呼吸不暢,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
“太不像話,沈瀟瀟,你這是幹什麼?”
林建業再貪財,也不想自己的兒子被活活打死。
“試試他的活啊,看看他禁不禁打。”沈瀟瀟握著拳頭要繼續,看著眾人不解,笑問:“你們城裏不打男人麼?”
“打男人?”陳豔華咽了咽口水。
沈瀟瀟點頭:“對啊,抗打是我們村裏男人必須要會的活。”
陳豔華不解:“你剛才不還講三從四德麼?”
“準確地來說我們村是三從三德,從不手軟、從不低頭、從不幹活。三德,男人是必須打的、錢必須是我的、公公婆婆是不能慣的。”
沈瀟瀟說完,沈鳴鶴殺人的心都有了。
本來是想讓這丫頭和林家聯姻,不但能拿下林家的合作,還能騙到老爺子的財產,一舉兩得。
現在全搞砸了。
“媽,我好疼,快帶我去醫院!”
林毅凡站都站不住,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間滲出汗珠。
沈瀟瀟笑了,不緊不慢地轉身:“林少要走了?看來這次相親不是很順利呀,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先去個洗手間。”
她轉身推門走,眼角餘光掃到林毅凡痛苦的表情,勾起嘴角。
罵啊?剛才不是侮辱她侮辱的很起勁兒嘛?
她來到走廊,看著各種珍貴食材和水酒都被送到隔壁,心中暗下感歎。
這屋有大款啊,意大利阿爾巴白鬆露、阿爾瑪斯魚子醬這種食材她還隻在道士爹的珍貴食材清單上見過。
可殊不知當一道一道美食被擺在桌上時,靳庭霄那雙眼裏卻提不起一點興趣。
“少爺,這藥是老爺子特地為您準備的,還有這批人也是老爺子親自挑選的。”
房間角落裏,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嗓音中帶著幾分沙啞。
“老爺子說您已經快到三十的人了,要是再不要個孩子就來不及了。知道您忙工作,可您是靳家三代單穿,孩子的事也是你的責任和使命。”
主位上的男人唇角一抿,提起那抹淺笑中帶著戲虐。
“爺爺這麼有精力,何不自己來?”
“咳......”老管家清清嗓子,麵不改色,“老爺子猜到您會說這種話了,他讓我轉答您,他要行就真不用您了。”
被噎了,靳總不耐煩地吞了口酒。
“知道了,劉叔,你先走吧。”
“那少爺,您忙。”
劉叔離開房間,幾秒後一個男人進來,身後跟著一排各種風格的美女。
前凸後翹、玲瓏幼稚、古典風雅、性感火辣。
一排修長白嫩的大腿,看的為首男人一把火在心裏燃燒的熱烈。
“少爺,不愧是老爺子選的人,都是萬裏挑一,您......”
助理周有成羨慕的語氣在看到靳總的瞬間多了幾分忌憚。
這麼多年少爺不近女色,對女人提不起任何興趣。
各種名醫檢查都說沒問題,可少爺就是不那啥......
靳庭霄掃了眼麵前搔首弄姿的女人們,眸底浮現厭煩。
“把那個拿出來,讓醫生過來。”
他又抿了一口酒,麵沉似水。
“好的少爺。”
周有成點點頭,打電話叫做試管的醫生進來。
又小心翼翼的打開三重鎖的密碼箱子,小心翼翼的取出那一管精華。
這可是少爺第一次做那個夢留下的,這麼多年隻有這一管。眼下實在沒辦法了,隻能用它做試管了。
屋內的其它女人如朝聖一半,滿是渴望期待的盯著那一管液體。
如果能懷上靳首富的孩子,那可是一步登天、衣食無憂了。
別說什麼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上下祖孫三代都能跨越階級,那是質的飛躍。
醫生小心翼翼的捧著,不敢有一點差池。
可突然、門被從屋外推開!
巨大的力道讓醫生躲閃不急,手中的試管徑直掉落在地上。
周有成眼見不妙,驚恐的張著嘴伸手去接。
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眼看著靳總的萬子千孫在地上逝去,醫生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靳總饒命,不是我,是、是......”
他轉頭,看著門口穿運動服的女孩,瞬間抬手指過去:“是她!都怪她突然開門。”
“對不起,是我走錯屋了。”
沈瀟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先道歉。
不是,這酒店的門牌號就不能換成中文麼?搞那麼多字母她是真看不懂,門的裝修還一模一樣。
這些有錢人,能不能考慮一下文化不好的同學?
“你、你、你......”
周有成看著沈瀟瀟,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這丫頭,惹了大事了。
那可是靳總最後的子孫了!
“嗬。”靳庭霄笑了一聲,手中的酒杯被放下。
他抬眼,眸光冷厲如鋒利的血刃一般,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動。
房間內寒氣逼人,眾人瞬間覺得冷颼颼。
“咚咚咚。”
敲打桌麵的聲響,催促著眾人的心跳,房間內落針可聞。
隻有沈瀟瀟泰然自若,不受其擾。
片刻後,靳庭霄指尖一停,薄唇未動:“辦了。”
製造麻煩的人,該死。
他那極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足夠讓人癡迷,此刻卻嚇的女孩們臉色發白、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