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末,柴進是在劇痛中驚醒的。
那種痛來自骨髓深處,像有無數細針在血管裏遊走,每一次心跳都把刺痛泵向四肢百骸。他咬緊牙關坐起,掀開衣襟——胸口那道昨夜被秦明銅鐧震出的淤青,此刻竟泛著詭異的暗金色,皮膚下隱約可見細小的、脈動的光點。
“柴大官人?”守夜的清風會兄弟聽到動靜,掀開帳簾,“您怎麼了?”
“沒......事。”柴進強忍疼痛,聲音發顫,“去打盆冷水來。”
冷水端來,他整個臉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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