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蕭元崇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像看一隻垂死掙紮的螻蟻。
“你推五皇子落水，被五皇子親口指認。你命宮女毒害北約公主，被皇後當場拿獲。樁樁件件，人證物證俱在，你跟朕說冤枉？”
蘇清然的臉色慘白如紙。
“臣婦......臣婦不是故意的......”她匍匐在地，抖得像篩糠，“是那個丫鬟......不，是公主自己多管閑事，臣婦隻是想嚇唬嚇唬五殿下，沒想真的害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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