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韻婷馬上躬身謝恩,拿起另一隻酒碗,輕輕喝了一口。
接著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也下意識捂住嘴。
好一會兒才吐出舌頭:“好烈的酒,臣妾從沒喝過這麼烈的酒,連聽都沒聽過。”
“金石釀。”蕭承祐又掃了一眼奏折,“是北邊一個鄉勇釀出來的。”
看來趙宏良在奏折裏沒瞎說,這金石釀確實是世上少有的烈酒。
就是釀它耗的糧食,是普通酒坊的十倍多,沒什麼大用場。
他看著袋子裏剩下的酒,也沒打算喝。
而是把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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