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嵐抬起眸，極快地掃了他一眼：“我不信，你姑媽做事會絲毫破綻都沒有。”
“她的手段、她用的人，我都清楚。不過，真的查不到。”
“查不到......難道被你姑媽滅口了？”
“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性......”聶世霄的聲音忽然低沉得可怕。
“什麼可能性？”
“沒什麼，我隻是猜想，在港城，以我的能力要找一個人並不困難。除非......有比我能力更大的人，提前找到了那個人。”
“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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