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滴在自己臉上的淚滴，想抬手擦去苑涵馨的眼淚，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抬不起手，看著苑涵馨衣服上的血跡。

顧少風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大片殷紅從從胸口蔓延開來，還有越蔓延越大片的趨勢，苑涵馨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觸摸到，但他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挪動自己的手，眸中的苑涵馨也離自己越來越遠，好像在遠離自己似的，但那懷抱真實的觸感卻讓他知道，

隱隱約約能聽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