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徽推開病房的門進來,就發現付謹佑已經醒了。
“付總您感覺怎麼樣?身上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需不需要我叫醫生來看看?”
付謹佑沒什麼反應,隻是擺了擺手。
頭上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雖然此時還隱隱有些痛意,但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麼。
付謹佑此時覺得最難熬的是自己那顆早已不受控製的心。
那次在薑枝手上吃了虧時,就已然控製不住自己,可偏偏這一年多來,付謹佑時時刻刻想起薑枝,不是對她的恨意,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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