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許淼額頭的冷汗頓時冒得更多了，怎麼擦都擦不完。

“確實，確實沒這個硬性規定。”

許淼才剛說完，程霜的臉就變了，“許代理，你什麼意思？”

許淼這會讓已經汗流浹背了，“徐太太，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絕世拍賣行的老板江妧，拍賣行的任何規則都要經過江總的簽字許可，所以她說沒有，就是沒有。”

程霜一行人表情頓時僵住。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陳今都想拿手機拍了。

是九年義務教育限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