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潔不懷好意地撓了一下頭發:“那時候確實是有點兒......有點兒幼稚。是啊,時間久了,那一招就不管用了。”
黃星見付潔進套,於是借機說道:“那時候,你是犧牲付貞馨來震懾經理們,現在,你卻是一直在拿我當犧牲品,當管理工具了。”
付潔道:“別胡說!你是總經理,你和我,都是餘總的管理工具。”
黃星道:“你比我官兒大唄。”
付潔輕歎了一口氣:“真是服了你了,挑了我一路毛病。早知道就不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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