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雀有些不明所以:“皇家別院?小姐我們去那做什麼?”
“去拿回嫁妝。”
母親生前的嫁妝單子已經不在她手中,但好在衙門還有一份存檔。
隻是,林丞相如今手握大權,衙門那些人怕是不會為了一個她而得罪林丞相。
更何況就算是拿到了嫁妝單子,想拿回嫁妝也必須要有助力。
銀雀有些擔心:“那長公主會幫我們嗎?”
畢竟,長公主借口身體不好,已經在皇家別院避世多年了。
這些年,就連逢年過節陛下派人,都未必能將長公主請回來。
低頭看著掌心裏的玉佩,溫以彤語氣肯定:“可以。”
她母親曾經是長公主的伴讀,也算得上是長公主的閨中密友了。
隻是時過境遷,母親去世多年,長公主幾次想和她接觸,卻因為她當時一心都在侯府上而碰了釘子,導致如今長公主也未曾再派人接近過她。
一想到這,溫以彤滿是愧疚。
手中的信物是長公主贈與她周歲的禮物,或許如今還有別的用處。
皇家別院。
長公主來此休養已經有些日子了。
溫以彤表明帶著銀雀下馬車,就看到兩個守衛手持武器站在門口。
“站住!什麼人!”
守衛看到溫以彤,立馬揚起手中武器嗬斥。
銀雀下意識護住自家小姐:“我家小姐乃是林丞相家嫡小姐,求見長公主殿下!”
“原來是溫大小姐,大小姐還是回去吧,長公主不見人!”
守衛的語氣並不客氣。
“你!”
銀雀很生氣,好歹自家小姐也是丞相府嫡女,這些人怎麼敢如此無禮?
溫以彤抿唇,和離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她早就想過,因此也沒有太多情緒。
她伸手將銀雀拉到自己身後,拿出手中那塊玉佩:“煩請將這塊玉佩轉交長公主殿下。”
守衛看了一眼溫以彤手裏的那玉佩,臉上滿是嫌惡:“去去去,別什麼東西都拿到長公主麵前,長公主如今正在休養,沒空見人!”
溫以彤目光微冷的看著眼前人。
“原來現在,一個小小守門侍衛,也能知道長公主的近況了?連殿下此時此刻在休息也知道?”溫以彤麵色語調一沉:“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偷窺殿下的作息!”
守衛神色明顯有一瞬間慌亂。
“你,你別亂說!我們什麼時候窺探過長公主了!”
“既然沒有,為何知曉殿下此刻在休息不見人?”
溫以彤三言兩語幾句話就把人問住了。
“放肆!皇家別院門口也敢如此囂張!”惱羞成怒的守衛不敢讓溫以彤繼續說下去,推搡著想趕走她。
銀雀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大膽,氣的全身發抖也要護住小姐。
溫以彤目光一沉:“誰準你在這拉拉扯扯的?”
身後,突然響起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最終到溫以彤身邊停下。
身著墨藍色的男子翻身從馬上下來,順手把韁繩遞給身後的小廝。
見到陸炤,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守衛瞬間嚴肅又恭敬。
“王爺。”
陸炤微微頷首:“本王來找殿下。”
“您請。”
守衛說著讓開了身子。
陸炤卻並未抬步,反而是看向了旁邊的溫以彤。
四目相對,陸炤挑眉,目光毫不留情的打量了溫以彤一番。
這樣審視的目光看的人很不舒服。
溫以彤忽視了陸炤的目光,俯身行禮:“見過王爺。”
陸炤或許不認識她,但是她對陸炤有印象,客氣一點總沒錯的。
畢竟,這位朝廷唯一的異姓王別看年輕,卻是令朝野內外都忌憚的能人。
擁有自己的封地不說,還被新帝稱一聲皇叔,在朝中話語權極高。
目光冷淡的掃過溫以彤,陸炤一言不發的收回目光,自顧自的進了別院。
溫以彤自顧自的起身,正跟著陸炤準備進去,然而剛邁出一步就又被守衛攔住了。
“溫小姐,您不能進去。”
“為何!”
銀雀急了,指著陸炤離去的方向:“王爺都進去了,為何我家小姐不能進?”
守衛理所應當的看著銀雀:“王爺找殿下是有正事,你家小姐?哼!”
“我找殿下,自然也是正事。”
溫以彤已經帶了幾分不耐煩:“耽誤了正事,你負擔的起嗎!”
“溫小姐說笑了,殿下所謂的正事,可不是後宅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