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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在不停地說：“我不知道，糖有毒，我不知道。”

我朝陸小凡伸出手：“把糖給我。”

陸小凡果然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放在我手心。

我問他：“告訴我，這是誰給你的，讓你做什麼？”

我的聲音平緩，讓陸小凡逐漸平複下來。

他抽噎著說：“媽媽讓我在宴會結束後，把糖給你吃。她說隻要我叫你爸爸，你一定會吃。到時候你會跟奶奶一樣，心衰而死。我殺了奶奶的秘密，她就會永遠替我保密。”

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