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人‘關照’。”堇漓輕輕咬字道。
徐夫人冷哼:“你安分點,別想著出什麼幺蛾子!”
說完,扭著水蛇腰走了。
堇漓這才細細審視。這院子是原身三年前住的,眼下已經荒廢的不成樣子,就連臥房也沒有一塊能安榻的地方。
日頭偏西,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大漢提著食盒大搖大擺的走進臥室。
“大小姐,你的飯菜來了。”
“放在桌子上吧。”堇漓隨意揮了揮手,還在收拾床鋪。
大漢卻並沒有走,而是重複一聲:“大小姐,你的飯菜來了!”
堇漓轉過頭,看了一眼大漢,聲音微冷,“放桌上,你沒聽見?”
大漢看清堇漓的模樣,登時毫不掩飾地吸了一口冷氣!
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想起徐夫人的話,登時眼中一亮,隨即不再顧及,放下食盒,就撲向堇漓!
堇漓身子側開,一腳踹向大漢。
刹時血水飛濺。
“是誰讓你來的?”堇漓揪著大漢的頭發,冷聲問。
“徐徐......徐夫人......”大漢顧不上飛濺的的血水,顫著嗓音答。
堇漓眯眼,一計上心頭。
一把放開大漢,“誰讓你來的,就回誰那去。”
大漢半跪在地上,捧著下巴,哆哆嗦嗦,“大小姐,求你放了奴才,奴才也是聽信徐夫人的話才來的。”
“不明白?”堇漓低聲道,冷颼颼的氣壓著實讓大漢打了個激靈。
“不不......不明白......”大漢沒想到大小姐有這樣的氣魄,畢竟是將門之女,是他輕敵了。
堇漓勾了勾手,對大漢耳語了幾句。
“大小姐,求你放了奴才吧,奴才真是無辜的,全是徐夫人教唆奴才的......”大漢聽完,頓時哭喊起來。
堇漓拔出懷裏的白刃匕首,“去不去?”
大漢哭喊聲戛然而止,“去......”
第二日,天還剛大亮,堇府就被一陣驚慌的尖叫聲劃破了寂靜。
堇漓一腳踹開徐夫人的臥室,“夫人,你怎麼了?你這裏怎麼有個男人?還是死了的?”
徐夫人也懵了,她一覺醒來未著寸縷,身邊還躺著一個早沒氣的裸男。
這......
院外早已亂做一團,就連堇老夫人也驚動了,“混賬,徐夫人,你......”
徐夫人縮成一團,拽著被子擋在胸前。
“老夫人,冤枉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了,是這個賤丫頭,一定是她,是她陷害我的。”徐夫人指著堇漓大叫道。
堇漓淡淡一笑,“我是來給徐夫人請安的,聽見尖叫聲才衝進來,如何陷害徐夫人?”
“簡直混賬,來人,把徐夫人關進祠堂。”
“老夫人,我是冤枉的,一定是這個賤丫頭陷害我。”徐夫人哭喊著。
“我感謝夫人給我一處地方居住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陷害夫人?倒是夫人......竟然把人給‘搞’死了......”
一句話落,在場眾人都黑了臉。
徐夫人更是恨不得吃了堇漓的血肉,“賤人,你等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
“拉下去!”堇老夫人一杵拐杖。
待徐夫人被抬出去,堇老夫人才看向堇漓,“為何這麼早來請安?”
“徐夫人讓我住在了自己的院子,一時間想起了父母,心下難受的睡不著,便想早點來請個安。”堇漓說的很是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