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輕柔在將軍府作威作福慣了,一句吩咐,門口的護衛當即朝慕風眠逼近過去。
慕風眠冷笑一聲,口中念念有詞。
“紙人聽我令,速速顯靈形。”
“生魂一線牽,去留在指間。”
“去!”
隨著話音落下,隻見她腰間的香囊上,飄出幾張由黑色符紙剪成的小人。
雖形狀可愛,但因為是黑色,又透著幾分邪性。
“厄運,厄運!”小紙人們吵鬧的聲音回響在護衛的腦海中,隨風一滑,貼在了他們的鞋底。
瞬間,這些衝過來的護衛全都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並且捂著肚子,慘叫連連。
“唉,早就勸過你們的,偏不聽。”
慕風眠一臉同情,她爹可是湘西趕屍手藝傳承人,小小符籙技藝,還不是手拿把掐!
而且她的這些符紙小人以幹屍喂養,蘊含世間至陰之氣。
陰氣入體,肚子疼隻不過是最輕的症狀。
“一群膽小怕事,沒用的東西!”
慕輕柔沒看到作祟的紙人,隻以為這些護衛是怕了慕風眠大小姐的名頭,不想動手,故意演給她看。
“鄉下村姑,故弄玄虛,這可是你自找的,既是如此,我就親自來教訓你!”
話落,慕輕柔出拳迅速,臉上閃過一抹陰險的笑容。
慕風眠眼眸冰冷,待到拳風迎麵,身子輕盈一躍,躲過了攻擊。
開玩笑,她老媽可是全國武術冠軍,慕輕柔雖然從小習武,但不過是些三腳貓的功夫,也好意思在她麵前顯擺。
更何況這幾日她還發現了一個秘密,自從來到這個時空,身體似乎產生了變異,整個人輕盈了許多。
就像會了輕功一般。
“有本事別躲,方才不是很囂張嗎?今日便教你好好做人!”慕輕柔見拳頭打不到,便把腰間的銀鏈拽下,猛然甩向慕風眠的身上。
慕風眠斂笑,雙眸驟沉。
“煤球,上!”
別看煤球嬌小可愛,它的那雙爪子就算是鬼見了都繞道走。
“喵啊啊啊!”煤球被吵了清夢,本來就不開心,此時得了命令,身體輕盈一躍便撲到了輕柔的身上。
在她脖子上狠狠留下一道血痕。
慕輕柔吃痛之下,手腕失去了準頭。
隻見本應抽向慕風眠身上的銀鏈,竟然一個神蛇甩頭,狠狠的抽在了自己手臂上。
頓時,衣衫開裂,一條血痕,清晰可見。
她捂著脖子,難以置信,“你用了什麼妖術,竟能驅使野貓?”
“野貓?你才是野貓,你全家都是野貓,請叫噬魂獸大人,懂不懂?”
“你瘋了?在說什麼胡話!”
在慕輕柔的記憶中,慕風眠膽小懦弱,根本不敢跟她動手!
如今慕風眠的行為,顯然超出了她的認知。
“你不是慕風眠,你是誰?”她不信一個人可以突然性情大變,那隻有一個解釋,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慕風眠!
慕風眠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冷聲道:“哦,打不過就想耍賴?我不是慕風眠又是誰?
這一鞭子就是長姐給你的見麵禮,讓你長長記性,以後見了我放恭敬些!”
“聽到了嗎?!”
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慕風眠,慕輕柔莫名心慌。
王嬤嬤怕事情鬧大,連忙拉住慕輕柔,然後求情道:“大小姐,二小姐年紀小不懂事,您多多體諒,咱們還是快些進去吧,別讓老將軍和夫人久等。”
慕風眠淡淡一笑:“我在鄉下等了整整十年,他們等這一會又何妨?今日我還就不回這將軍府了。”
話落,慕風眠轉身便走。
她從小家庭和睦,父母恩愛,最看不慣這種窩裏橫了。
慕輕柔傻眼了,王嬤嬤也愣住了。
最慌的還是慕輕柔,她沒想到慕風眠竟然真的敢不進府門。
難道鄉下的苦日子她還沒過夠?她若走了,誰嫁給冥世子?
自己嗎?她可不想死!
所以她絕不能讓慕風眠離開!
“慕風眠,你不能走,給我回來!”慕輕柔衝過去攔在慕風眠的麵前。
慕風眠停住腳步,眸色清冷,“滾,沒規矩的東西!長姐的路你也敢攔?”
慕輕柔眼底閃過一抹憤恨。
煤球見狀又亮出自己的爪子,嚇的慕輕柔往後退了幾步。
她可不想臉被抓花,當下也不敢跟慕風眠硬碰硬,隻能硬生生的忍住了。
慕輕柔咬著唇,佯裝好言相勸:“鄉下多苦啊,你舟車勞頓,好不容易回來了,哪有再回去的道理。”
“誰舟車勞頓?”慕風眠挑眉。
慕輕柔垂下的手緊攥,明白慕風眠故意給她難堪,想要讓她低頭,罷了,等把人哄進府,有的是時間收拾她。
她吸了一口氣,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長姐,長姐舟車勞頓了。”
“求我。”
“啊?”慕輕柔沒想到自己都這麼做低伏小了,慕風眠竟還不滿意。
“我說求我?聽不懂?好,既然你不願意,那我還是走吧!”
“我…我願意!”慕輕柔的指甲幾乎戳破手心,聲音從咬碎的牙縫中擠出,“求......求長姐回府。
方才是…是妹妹不懂事,還請長姐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