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那碗稀飯,趙明在院子裏坐了一整天。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不是身體的動不了——他能走,能站,能伸手去接陽光——是那種從地底爬出來的人特有的動不了。
像一個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東西,突然被光澆透了,每一個細胞都在重新學習如何存在。動一下,就像把一棵剛移栽的樹從土裏拔出來。
我沒催他。
我在堂屋裏收拾——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老顧走了,周老頭回了鎮上,安倍有弘回了島國,陳文清在隔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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