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阿禾說，“也不是高興，就是——這院子，有人記得了。”
她頓了頓，又說：“我娘活著的時候，老說這個院子遲早要塌，沒人會記得這兒。可現在有人記得了。不是修，不是保護，就是記得。”
螢勾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天上的星星。今晚的星星比昨天多了一些，稀稀拉拉地撒在天上，像是不太認真的小米。
“我記得。”螢勾說。
灶鬼從鞋麵上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好像在說“我也記得”。旱魃在磨盤上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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