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見到陸九洲之後,葉溫漾就很疑惑,為什麼陸九洲對她抱有那樣大的惡意。
此刻,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
原來是因為,上一代人的恩怨。
可她從沒聽她爸提起過。
她媽生下她後就身體不好,在她很小時就去世了。
她爸很愛她。
很多人給他介紹女人,她奶奶更是恨不得他立刻就娶第二任老婆。
可她爸,始終巋然不動。
就算被他奶奶算計,讓常靜彤生下了葉芊芊,她爸也不肯娶常靜彤進門,就隻守著她過。
為了這個,她奶奶把她恨到了骨子裏,見了她就指桑罵槐的罵。
她爸知道她奶奶不喜歡她,就盡量把她和她奶奶分隔開,不讓她和她奶奶接觸。
就算是十分討厭她和她媽的奶奶,都沒提過她媽朝三暮四,水性楊花。
她也沒從她爸口中聽說過,陸九洲父親的名字。
陸九洲的父親叫陸瀾山,是京城頂尖豪門陸家的家主。
陸瀾山,那是站在金字塔尖上,咳嗽一聲,商場都要顫一顫的男人。
陸瀾山喜歡過她媽,是她爸的情敵?
還在和他爸的爭奪中敗下陣來,以至於落下情傷,終身未娶?
葉溫漾就像是聽了一個玄幻故事一樣,覺得不可思議。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葉溫漾皺眉說,“熟悉我爸媽都人都知道,我爸媽青梅竹馬,感情很好。”
“所以我才說,她朝三暮四,水性楊花,”陸九洲厭惡說,“她和葉景遠青梅竹馬,卻還要勾搭我父親。
騙了我父親一顆真心,又一腳踹了他,嫁給了葉景遠,害我父親半生鬱鬱,再也不相信女人。”
婉姨陪伴他父親半生,還給他父親生了一個女兒,也沒能得到陸家夫人的名分,成了別人口中的笑柄。
這一切,都是溫茜所害!
“我媽不是那樣的人!”葉溫漾堅定說,“我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誤會,但我知道,我媽不是這樣的人!”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陸九洲輕嗤了一聲,“你媽遭了報應,早就死了。
她是什麼樣的人,你怎麼會知道?”
“早死就是遭報應嗎?”葉溫漾氣紅了臉,“我聽說,
你是孤兒,你爸媽早早就死了。
這麼說,你爸媽也是遭了報應才早死的?”
陸九洲臉色一寒,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你找死嗎?”
“許你詆毀我媽,就不許我反擊嗎?”葉溫漾被掐的呼吸不暢,用力掰他的手,“陸九洲,我不知道我爸媽和你父親之間有什麼恩怨。
但即便有什麼恩怨,也是上一代的事。
你沒資格綁架我、傷害我。
你這麼做,是犯法的!”
“犯法?”陸九洲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一記耳光將她扇倒在床上,“在我的地盤上,我就是法!”
他覆身壓上,一把扯開她的衣領:“我父親對你媽念念不忘,不如,就讓我為他圓夢吧?
我娶你如何?
讓你做他的兒媳,讓他看到我和他喜歡的女人的女兒夫妻恩愛。
或許,他可以在我們身上,尋找到慰籍......”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常年練武健身,一身結實的肌肉,壓在葉溫漾的身上。
葉溫漾眼前一黑,險些背過氣去。
“你這個瘋子!神經病!”她渾身無力,咬著舌尖才逼出幾分力氣,奮力掙紮,“你放開我!
我死也不要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