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盛譽驚恐的發現,林詩夢的提議竟然讓他有些心動。
可目光瞥見林詩夢的小腹,他瞬間清醒過來。
夢夢是陸家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
她肯和他私奔。
肯給他孕育骨肉,是多少男人求都求不來的殊榮。
他怎麼能辜負她?
他的神情瞬間變得柔和,聲音也細雨般溫柔:“胡說什麼呢?
能和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別胡思亂想了。
我這就帶你去看醫生。”
他用生平最大的意誌力控製住回頭的欲望,抱著林詩夢大步朝婦產科門診走去。
“盛譽,你真好......能和你在一起,也是我這一生最開心的事......”林詩夢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甜蜜,眼裏卻滿是陰狠的惡毒。
她愛徐盛譽。
為了徐盛譽,她背叛了陸九洲,給陸九洲戴了綠帽。
其實,陸九洲很寵她,她要什麼都肯給她。
可他對她的占有欲是變態的,不許她見任何人。
她像是一隻金絲鳥一樣,被陸九洲關在籠子裏。
失去自由的感覺,比死還可怕。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寧可死在外麵,她也不要再回去了。
被陸九洲發現後的每一秒,她都像光腳踩在刀尖上行走。
她隨時隨地都可能會被陸九洲帶走。
和徐盛譽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彌足珍貴。
她決不允許徐盛譽心裏還惦記著葉溫漾。
她一定得想辦法,毀掉葉溫漾,讓徐盛譽對葉溫漾徹底死心。
*
離開醫院後,葉溫漾帶著淩墨回了月湖灣別墅。
這裏是錦城最早的別墅區。
是她外公、外婆留給她的房子。
她每個星期都會來這邊住幾天。
房間定期有家政人員打掃,窗明幾淨,一塵不染。
她把淩墨扶進一樓客房,扶他在沙發上坐下:“如果你想住在這裏,就住這一間。”
“這麼麻煩幹嘛?”淩墨手一勾葉溫漾的腰肢,葉溫漾就摔進了他懷裏,他被壓疼了傷口,輕嘶了一聲,卻不肯鬆手,“住一起,多省事?”
葉溫漾掙紮著站起身,又是氣又是好笑,一時不知道該說他點什麼好。
她倒了兩杯水,遞給淩墨一杯,自己喝了半杯。
壓了壓火氣,她才問淩墨:“你在琅琊閣工作多久了?”
“嗯......”淩墨想了想:“半年多。”
琅琊閣會所,是去年冬天被他給收購的。
當然,這種事都是手下人去辦的,用不著他親自去談。
“為什麼去那種地方工作?”葉溫漾坐在他對麵的沙發扶手上,居高臨下,審犯人一樣審他,“你是不是欠了別人很多錢?
欠了多少?
怎麼欠下的?”
“沒有,都沒有,”淩墨一臉無辜,且一本正經,“我在那裏做正經工作。
我沒賣身,也沒出賣色相。”
“那昨晚......”想到昨晚的激情和放縱,葉溫漾紅了耳尖。
淩墨愛極了她這副害羞的模樣,聲音喑啞,藏了鉤子一樣性感撩人:“昨晚那不是看到了你嗎?
你撞進了我懷裏,摟著我的脖子,推都推不開,我哪把持的住?”
葉溫漾:“......”
好......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她臉頰發燙,連忙轉移話題:“那你在琅琊閣會所是做什麼工作的?”
淩墨想了想:“我是......管理人員。”
整個琅琊閣會所,包括會所老板,都歸他管。
“真的?”葉溫漾有點高興。
“真的!”淩墨點頭,“你昨晚不是見過會所的畫冊了嗎?
我要是真是那裏的少爺,怎麼也得是頭牌吧?
那畫冊上能沒我的名字?”
“這倒是。”葉溫漾心頭一塊石頭落了地。
到底是在她家住過一年多的小夥伴兒,她不想看他淪落風塵。
“能在琅琊閣會所當管理人員,算是不錯的工作了,為什麼要騙我,你在會所出賣色相?”葉溫漾在他受傷的地方擰了一把。
淩墨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沒躲:“我那不是想到我曾經斷過的三根肋骨一條腿,心裏有怨氣,故意說那些話,想讓你心疼嗎?”
他湊近葉溫漾,仔細看她:“你心疼了沒?”
就像五年前。
他身中幾刀,躺在陰暗巷子的汙水中,奄奄一息。
他們萍水相逢,素不相識。
他身無長物。
她不知道,他是京城頂尖豪門鳳家的繼承人。
可她還是心疼他。
她救他性命,去醫院探望他,陪他聊天,接他回家。
她帶他逛古城,看湖水,聽鳥啼,坐摩天輪,和他分享她最喜歡吃的零食。
他是鳳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