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家別墅。
葉溫漾推門走進客廳。
徐母看到她,立刻驚喜的從沙發上站起身:“漾漾,你可算是回來了!
你昨晚去哪了?
手機怎麼不開......你嘴怎麼腫了?
還有你這脖子上......”
徐母是過來人,話沒說完,就明白怎麼回事了,臉色頓時沉下去:“漾漾,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葉溫漾掃了一眼沙發上並排坐著的徐盛譽和林詩夢,淡淡的說:“我昨晚幹什麼去了,您不是猜出來了嗎?”
淩墨那個狗東西,和五年前一樣,屬狗的。
她上車之後,整理妝容,才發現嘴巴被他給親腫了不說,脖子上也被他親出好幾道印子。
脖子上的印子,她原本想用遮瑕膏遮一遮。
可想到徐盛譽和林詩夢,她覺得,沒必要。
渣男賤女孩子都要生出來了,她脖子上有幾道吻痕怎麼了?
徐母皺眉:“漾漾,我知道,譽譽傷了你的心。
可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得愛惜自己。”
“阿姨,”葉溫漾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林詩夢,“這話,您應該對她說。”
林詩夢右手的掌心護著小腹,小臉兒煞白,咬了咬唇,目光怯怯,我見猶憐:“漾漾姐,你放心,我不會和你爭什麼。
我......我就是無家可歸......
隻求姐姐收留我,給我一個容身之地就可以。”
“夢夢,你別求她,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她沒資格趕你走。”
徐盛譽將林詩夢攬進懷裏,眼睛盯著葉溫漾脖子上的吻痕,心裏莫名的酸氣上湧。
他一直以為,他對葉溫漾隻有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愛。
可此刻,看到葉溫漾雪白修長的脖頸上明顯的愛痕,他心裏卻像是被硫酸灼了一個洞。
他冷冷的看著葉溫漾說:“你不用離開徐家。
夢夢會安心養胎,什麼都不會和你爭。
以前怎樣,以後還怎樣。”
“以前怎樣,以後還怎樣?你是在搞笑嗎?”葉溫漾被他的無恥給逗笑了,“我們舉行婚禮的當天,你假死逃婚。
你平時蠢的一批,假死倒是設計的天衣無縫,把你爸媽都給騙過去了。
婚禮當天,你爸媽因為傷心過度雙雙入院,股價跌停,股東趁亂奪權。
關鍵時刻,是我力挽狂瀾,穩住了公司的局麵。
這三年多,你在外麵和小三兒逍遙快活。
我為了你徐家的公司,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嘔心瀝血,殫精竭智,頭發都沒以前多了!
你對我說,以前怎樣,以後還怎樣?”
她嘲諷的嗬笑了一聲:“徐盛譽,你別做夢了!
以前我是可憐你爸媽,擔心他們身體撐不住,替你們徐家當牛馬。
現在,我知道了,最可憐的人其實是我,誰還給你徐家賣命?
我被你騙了一次,你就真當我一輩子都是白癡了?”
“可你離開了徐家,還能去哪裏?”徐盛譽皺眉,語氣冷厲,“你別忘了,你已經不是葉家大小姐了!”
說到這裏,他緩和了語氣:“漾漾,你留在徐家。
我保證,就算夢夢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徐家少夫人的位置也依然是你的。
除了我的人和我的愛情,其餘的,我都願意給你。”
“徐盛譽,我不懂......”葉溫漾探究的看著他說,“明明當初,你隻要告訴我,你不愛我,你愛的另有其人,我不會糾纏你,更不會和你舉行婚禮。
為什麼,你非要假死逃婚?
現在,林詩夢懷上了你的孩子.
你寧可讓她做小三,讓你未來的孩子做私生子,也不願讓我離開。
這又是為什麼?
你們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徐盛譽身體一顫,強自鎮定:“我和夢夢哪有什麼秘密?
我們不過是可憐你。
如今的你,已經是父不詳的野種!
再失去徐家少夫人的位置,天大地大,哪還有你立足之地?”
“野種?”葉溫漾盯著徐盛譽,眼睛瞬間紅了,“徐盛譽!
你叫我野種?”
徐盛譽冷聲說:“我說的是事實!”
“徐盛譽,你就是個混蛋!我當初瞎了眼,才會喜歡你!”葉溫漾氣的渾身發抖,埋頭朝樓上跑去。
“漾漾,你幹什麼去?”徐母急聲喊她,“你爸讓你馬上去公司!”
“我不會再去公司了。”葉溫漾頭也不回的上樓。
“漾漾,”徐母連忙追她,“你別忘了,公司還有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會賣掉,”葉溫漾腳步飛快的衝進房間,“別讓我這個野種,玷汙了您徐家高貴的股份!”
昨晚徐盛譽帶著林詩夢進門,徐父、徐母裝出來的驚訝,葉溫漾一眼就看穿了。
可見徐父、徐母早就知道徐盛譽還活著,就隻瞞著她一個人。
一家人聯合起來,把她耍的團團轉。
她就是個天大的白癡、笑話!
她把自己的東西裝進一個大行李箱裏,徐家的東西,一樣都沒動。
徐母堵在門口攔住她:“漾漾,你就算生氣,也別挑這個時候。
你爸說了,今天要談的那筆生意特別重要,事關徐家未來幾年的發展。
你先去公司,幫你爸把生意談成了。
你放心,我和你爸都不認林詩夢。
我們就隻認你。
等林詩夢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我們就讓林詩夢離開,把孩子抱給你養。
譽譽那邊,我和你爸肯定也會勸的他回心轉意,讓他全心全意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