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海灣的房子是擎雲旗下的房地產公司開發的,謝灼和陸清辭名下都有幾套樣式不同的。
兩人交情好,房子都是挨著樓層,並且互有權限。
昨天謝灼找溫顏的時候就是借了陸清辭的門禁卡。
可他沒想到陸清辭竟然背著他搬到了樓上。
陸清辭是個物欲極低的人,對住處除了幹淨整潔外一向沒什麼要求,他在醫院附近小區的小套間住得好好的,突然搬過來做什麼?
肯定有問題!
到了南海灣,三人直接上了10層陸清辭的家裏。
房子布局和裝修和樓下幾乎一樣,都透著股冷冰冰樣板房的氣息,跟她一樣,像個臨時住客。
謝灼在溫顏的央求下進房間幫陸清辭檢查傷勢。
看到他後背一大片擦傷淤青的時候,謝灼默默為自己的小人之心產生了幾秒鐘愧疚。
“呀,真受傷了。”
陸清辭麵色淡淡的,“體質問題,看著嚇人,過幾天就消了。”
謝灼冷笑:“剛才在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還有兩幅麵孔呢。
陸清辭沒說話,謝灼卻十分警惕:“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陸清辭神色自然,“不是你想讓我看看她的狀態,順便幫忙引導一下嗎?”
“是我請你幫忙的,但......”
陸清辭道:“我住得近一些,跟她打好關係卸下她的防備不是更方便?”
“這也沒錯......”
“所以,你還有什麼意見?”
謝灼張了張嘴,老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事是這麼個事,但總覺得哪哪都不對。
陸清辭重新係上扣子,拍了下他的肩膀:“別想太多,順其自然。”
隨後出了房間。
溫顏在客廳正襟危坐,見他出來,連忙起身。
陸清辭脫下了西裝外套,隻穿著裏麵的白襯衣,最上方那顆沒扣,隱隱露出精致的鎖骨,喉結微動,倒是比平時多了分散漫,眼鏡一抵,頗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溫顏眨眨眼,好像一瞬間被美顏暴擊了,心跳忽然有點加快。
她掩飾般地咳了聲,問:“怎麼樣?”
跟出來的謝灼趕在他開口之前搶先回答:“沒事,小問題。”
“真的?”溫顏不是很相信。
謝灼臉色一擺,沒好氣道:“我騙你做什麼?”
溫顏轉向陸清辭。
陸清辭摸了下耳垂,道:“他說沒事就沒事,畢竟我自己看不到。”
我他媽......
謝灼差點沒忍住翻白眼,深度懷疑他是不是被砸出毛病了,怎麼說話越來越奇怪,越看越礙眼!
溫顏憂心忡忡,“那要擦藥嗎?”
謝灼氣衝衝道:“說了他是醫生,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馬上回去,他這麼大個人被砸了下背你還怕他生活不能自理了不成?”
溫顏歎氣:“畢竟是為了我。”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在這裏盯著,你走,懂?”
見謝灼好像真的要生氣了,溫顏非常識相地點了好幾下頭,一邊後退一邊越過謝灼往後看,“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發信息打電話都可以,我會隨時關注的。”
陸清辭眼帶笑意,“好,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溫顏在謝灼的死亡凝視下對他也補了句晚安後,提著裙擺坐電梯下樓回家了。
謝灼神色複雜:“你真沒給她下蠱?”
陸清辭一言難盡,“我是正經的心理醫生。”
“因為你幫她擋了一下花瓶,她就對你這麼好?”
那體貼入微關懷備至的樣子,恨不得把他供起來。
陸清辭:“說明她品性善良,知恩圖報。”
謝灼擺手歎氣,“你是想說她單蠢吧,正因為這樣才會被那個姓顧的渣男欺負這麼久。”
要不是殺人犯法,他已經把顧承州手撕好多遍。
“他已經托關係打聽我好幾個月了,非要跟我們合作開發新型醫療,他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