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承州三言兩語大事化小,而這點小過錯又被推到溫顏的身上。
他多無辜,他也隻是個不知情的被老婆坑了一把的受害者而已。
溫顏從謝灼身份的震驚中回神,無聲冷笑,她動了動唇,正要說點什麼,卻被謝灼搶先:“顧總,溫顏是獨立的個體,她去哪裏認識誰都隻跟她自己有關係,沒必要事事知會你,何況你們還在走離婚流程。”
“不過也不意外,馬上就是前夫的人才會說這些惡心的話試圖抹黑她。”
謝灼低頭看溫顏,嫌棄地說:“你怎麼看上這個爛人的,眼光差得我都可憐你。”
溫顏:“......”
此刻說不上是什麼感覺,有感動,但更多的是提不起勁生氣了。
她甚至還在想,謝灼不陰陽她去毒舌別人的時候,真的很有趣。
就像她從小到大做夢時高大偉岸可靠安心的哥哥走出現實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顧承州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謝總,夫妻吵架偶爾會把離婚掛在嘴邊,當不得真,你一個外人怎麼都不適合插手。小顏,我們單獨談談。”
謝灼道:“不想談就不去。”
顧承州差點繃不住。
溫顏朝謝灼笑了笑,“你先忙你的,我去跟他談,待會兒來找你。”
這是謝灼第一次公開露麵,酒會的人幾乎占了半個華國商圈,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到謝灼,讓別人對他印象不好。
她一天沒和顧承州離婚,就避免不了這樣的情況,她不可能一直躲在謝灼身後,她可以自己麵對。
謝灼擰了下眉,雖然不爽,但卻沒阻止。
傅家主拉著他要給他介紹同行,“清辭已經到了,臨時有點事處理,在休息室接電話,待會兒就來。”
顧承州和溫顏兩人走遠,宋芷涵站在原地就變得裏外不是人。
氣氛一變,大家都想攀附謝灼這個新貴,她很快就被擠開。
宋芷涵捏著拳頭,沒了顧承州,她在這兒什麼都不是,於是趁沒人注意悄悄跟了上去。
這裏是傅家的私人莊園,一樓是寬敞的大宴會廳,二樓準備了不少休息室,酒會剛開始,上麵沒有人來,安靜得很。
溫顏沒進任何一個房間,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邊,“你想談什麼?”
顧承州看著她冷淡的表情,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怪不得那麼堅定地離婚,原來是早就找好下家了,擎雲科技的執行總裁,溫顏,你好手段!”
溫顏目光淩厲,“別用你那些桃色思想自以為是的來揣度我和謝灼!”
顧承州冷嗤一聲,“不用惱羞成怒,該生氣的是我才對,你不是不知道我在接觸擎雲,卻不告訴我你認識他,你故意看我的笑話嗎?!”
“我也不比你早知道。”
“別找借口了。上次在‘浮雲’的也是他吧?你們認識多久了,熟悉到了什麼地步?”顧承州一邊質問一邊逼近她,眼裏冒出血絲,“你這些天是不是都跟他待在一起!溫顏,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就給我戴綠帽子,你有這麼饑渴嗎!”
“顧承州,我們絕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我不許你抹黑他!”
顧承州抬手用力地捏住她的雙肩,“你竟然這麼維護他,他要是知道你三年前就被野男人睡過,是個水性楊花的肮臟貨色,還會多看你一眼嗎?!”
溫顏霎時間瞳孔緊縮,精致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急劇蒼白的臉色。
她嘴唇顫抖得厲害,渾身緊繃,“不,不要說,不能告訴他......”
謝灼從小就不喜歡她,也許是因為她搶走了他的母親,又或許是她獲得了太多的寵愛,過得太順遂。
可是......可是不管怎麼樣,謝灼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她不要在他的心裏變得更糟糕。
她完全不敢想象如果連謝灼都拋棄她的話,她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