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你發生關係,不代表想和你有關係。”
這句話是梁晚棠當野模的閨蜜告訴她的。
用來形容她和陸晏禮苟且的關係,再貼切不過。
不然她想不通,一個和她糾纏了數不清日夜的男人,是怎麼風輕雲淡地對她問出,“對陸津安感覺怎樣?喜歡他嗎?”
梁晚棠微紅著眼角,緊緊咬著唇瓣。
羞辱感使她瞪痛了眼角。
但她卻不敢罵出聲音,房間外人來人往。
不僅有她的養父,更有她的相親對象。
看著她急著離開的背影。
男人卻毫不留情的把她攬在懷中,將齒印留在她白嫩的脖頸上。
陸晏禮用力得很。
梁晚棠禁不住嗚咽了一聲。
“回答我。”陸晏禮暗啞的聲音,透著危險。
梁晚棠顫聲答:“不喜歡……”
這個回答,不知道陸晏禮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梁晚棠隻聽他輕笑了一聲。
隨後,將啃咬改為細細親吻。
風雨漸消後。
梁晚棠疲憊著身子,癱坐在沙發的一角。
她看著麵前的男人眸色清冷,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衣服。
陸宴禮眸中湧起絲縷輕蔑,對著輕喘未定的梁晚棠問,“沒看上陸津安?真不喜歡?”
陸晏禮嘴中的陸津安,是首富陸家的四少,是梁晚棠今天的相親對象,可惜……
“一個雙腿殘疾,大我十五歲的男人,我應該喜歡嗎?”
反問過後,梁晚棠微微抬起下巴,帶了幾絲自嘲:“還是說在你心裏,我就配嫁給這樣的男人?”
“陸津安很有錢,你一輩子都花不完。”陸晏禮的視線,落在梁晚棠泛紅的脖子上。
他摸出一根煙點燃。
吞吐的霧氣,朦朧了梁晚棠的視線。
“晚晚,能嫁給我四叔,是你高攀。”
“啪。”
梁晚棠忍無可忍的揮出一巴掌。
指甲將陸晏禮的臉頰,刮出一道紅痕。
“梁晚棠!”
陸晏禮眼中淬著寒冷,他一把抓住梁晚棠的手腕:“梁家在九年前就覆滅了!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梁家大小姐嗎?”
梁晚棠的手腕,被捏的生痛。
她痛得紅了眼角,“陸晏禮,你怎麼能把我推給其他男人!”
陸晏禮冷笑:“你和陸家的婚約,一個陸津安都不夠滿足你嗎?難道你還想嫁給我不成?”
梁晚棠眼中的希望,聽到陸晏禮的一席話後,盡數破滅。
當年,梁陸兩家為京城最鼎盛的兩大家族時,便定下過婚約。
梁晚棠在陸家一眾和她年齡相仿的小輩中,一眼就挑中了陸晏禮。
原因無他,陸晏禮的模樣最精致好看。
梁父從此也把陸晏禮,當作未來女婿對待,時常打趣著管陸晏禮叫小女婿。
再後來,梁家出事,梁家人死的死,逃的逃。
梁晚棠從眾星捧月的小公主,摔落泥潭。
等她再次被母親找到的時候,她被帶去了陸家。
她看到母親挽著陸父的手臂,對她說:“晚棠,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你陸叔叔會代替你爸爸照顧好我們。”
她永遠記得當時陸晏禮看她和她母親的眼神。
痛恨、鄙夷。
一晃九年。
今晚的相親局,是梁晚棠的母親方白鳳幾次三番求來的。
她要陸家履行當年的婚約。
讓梁晚棠嫁進陸家!
不過這一回,不再是梁晚棠喜歡誰,就挑中誰。
而是在陸晏禮的提議下,陸家早年因為意外而雙腿殘疾的四少,替陸家解決了梁晚棠這個“麻煩”。
一個沒有梁家倚仗的兒媳,是個麻煩。
陸晏禮對待梁晚棠不再憐憫。
他將梁晚棠摔在沙發上,冷冷看了她一眼,率先從休息室走出去。
“晏禮,你去哪裏了?”說話的人,是陸晏禮的父親。
“去了趟衛生間。”
陸晏禮回到座位上後。
陸父注意到陸晏禮微紅的左臉,對他問:“你臉怎麼破了?”
陸晏禮理了理衣領說道:“撞破的。”
陸父狐疑的皺起了眉。
自己兒子臉上的傷,哪裏像是撞的?
更像是被女人用指甲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