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淺淺的啜了口咖啡,“是Lisa衝的,味道剛剛好。”
嘴巴真毒,誰衝的都能喝得出來,溫茉對他的精明強幹,有了一個淺淺的認知。
他轉過頭,看著溫茉道:“和你解釋一下,是昨天,我無意間看到了你的求職簡曆,讓他們把你留下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自己是沾了霍成淮的光了。
“弟妹,怎麼出來工作了?我那三弟不給你錢花?”他打趣,一邊喝著咖啡。
溫茉深吸一口氣,如實應:“我們要離婚了。”
他喝咖啡的動作一頓,疑惑的目光看向她,“離婚?”
“恩。”她淡淡的點點頭。
“哦,是因為林昕甜回來了嗎?”霍朝江攪合著咖啡。
林昕甜,應該不是霍成淮喜歡的人,他心心念念的是‘小白’,那個不為人所知的小白。
隻有自己這個枕邊人知道。
“不是吧,我們隻是沒感情了。”溫茉一笑,聳聳肩,很輕鬆的樣子。
“唉,離了也好,霍家人待你也不好,憑自己本事吃飯嘛,不必看人臉色。”
他的話是安慰,但是很中聽。
溫茉笑笑。
“你去工作吧,在工作上,我可不會因為你是我弟妹而手軟。”霍朝江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入座。
溫茉便退了出去。
等到忙過一天回到家的時候,進了門,卻看到方萍坐在床上正數錢,床上放著一個裝著樣子有幾十萬的黑袋子,她數的可是起勁呢。
“方姨,你哪裏來的這麼多錢?”溫茉疑惑問。
方萍朝她翻了個白眼,“我要你去找霍成淮要錢,你不肯,我就隻能自己去了。”
什麼?她真的去找人家開口了?
“你!”溫茉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兩道眉緊緊的擰在一起。
“這下你舅舅有救啦。”她嗬嗬笑著。
溫茉趕忙出門去,給霍成淮打去了電話。
此時他正在書房辦公,手機響了,見到是她的號碼,直接接通,“喂。”
“霍成淮,你給我繼母錢了?”溫茉語氣裏都透著慌張。
她不想這樣的,本來就是協議結婚,協議期滿,和他就該是兩不相欠,怎麼還好意思拿他的錢呢。
“恩。”他平聲應。
“你不必這樣的,我那個舅舅是個賭徒......”溫茉語無倫次,不是她心狠,是從前就發生過一次這樣的事情,難道要一直給她那個繼母的弟弟填窟窿嗎?
“好了,別說了。”霍成淮柔聲安撫,“我不是好心,隻是不想你有麻煩。”
因為他也知道,溫茉那個繼母是個什麼貨色。
“你不要這樣了,我家裏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溫茉聲音漸低。
可是,自己根本處理不了。
到頭來,還是要他出麵平息。
“那就先記著我的情,日後還我就是了。”他語氣輕快。
在他麵前,自己總是被保護,被疼愛著。
溫茉心裏暖暖的,而就在這時,傳來一聲,“阿淮哥哥,這套睡衣我穿好不好看?”
林昕甜搔首弄姿的朝霍成淮走來。
溫茉在手機裏麵聽到了她的聲音......林昕甜,住進他家裏了?
她心裏的暖意一瞬降了下去,頹然的掛斷了電話。
而霍成淮,看到林昕甜穿著溫茉的睡衣,臉色閃過一絲不悅。
“你沒帶衣服來嗎?”他眼神嚴肅的看向她。
林昕甜被他的眼神震懾住,抿住唇,嬌滴滴的望向他,“我是看這身睡衣好看,所以想要試一試。”
“這是你嫂子的衣服,別亂動。”他嚴厲的道。
“可是......可是你們不是要離婚了嗎?”林昕甜咬著她的嘟嘟唇,分外可憐的表情望向他。
是要離婚了,可是,屬於溫茉的,他不喜歡別人觸碰。
“放回去吧。”霍成淮冷聲交代。
林昕甜隻有乖乖的脫下了這套睡衣。
而且,她也隱隱的感覺到,她的阿淮哥哥,對溫茉很不一般。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青梅竹馬啊,難道他移情別戀了?
越是想越是氣不過,林昕甜開始怨恨上了溫茉。
夜半三更,林昕甜還呆呆的坐在床上,想起剛才被霍成淮那樣對待,雙手狠狠的砸床。
這天溫茉才下班,從辦公樓走出來,就被一個流裏流氣的高大男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