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淩晨了，顧軍應該早睡了。
顧軍眼中閃過了一道慌亂：“我，我剛剛起床倒水喝。”
顧巧巧反複交代了他，這點時間絕對不能告訴顧念念她回來的事情，所以顧軍隻能說謊。
顧念念疑惑的看了一眼顧軍。
顧軍身上穿戴的整整齊齊，怎麼也不像睡覺中途醒來起床倒水喝的樣子。
她遲疑開了口：“爸爸，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顧軍搖搖頭：“沒有。”
顧念念眼底閃過一抹深光。
她想，或許又是顧軍思念顧巧巧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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