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信半疑。
但也沒再問。因為我已經學會了一件事:李長夜說的話,往往要等你真正做了,走了一段,坐到某個黃昏邊上去,才會忽然明白過來。
不是他故意不說清楚,而是有些東西,說了你也接不住。非得自己拎著燈、背著九個宇宙、在人間的煙火氣裏滾一圈,才能摸到那層意思的邊。
於是從第二天起,我就開始拎著燈過日子。
是真拎著。
不是收起來,不是掛在腰上,也不是丟在觀穹台。
是走哪兒都提在手裏。
東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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