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丟下。”李長夜糾正我,語氣仍舊平靜,“是盡可能把能帶走的帶走。”
“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前者是認輸,後者是存種。”
這兩個字落下時,我心裏猛地一震。
存種。
像在說一場已經不可逆的滅世浩劫裏,某些文明最後能做的,不再是保疆拓土,不再是凱旋,而隻是想辦法把火種塞進某個足夠偏遠、足夠奇詭、足夠不被規律直接碾碎的角落裏,好讓“活著”本身不要徹底斷掉。
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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