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然不會相信這裏永遠也走不出去了。
這裏肯定有什麼東西是我所忽略的。
本以為這裏被布下了機關陣法,但又向前走了不到二十米之後,前方出現了一個石門。
石門看起來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縫隙。
門口也沒有看到陳三娘子和林四兩的蹤影。
我抬手輕輕的在石門上敲了敲,石門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順著石門的邊緣一路瞧了下去,也沒見到有任何機關。
整個石門光滑沒有任何圖案,四外周也沒有任何突起或者是凹陷。
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塊大石頭,被人從中間劃了一條縫隙一樣。
我在前後左右找了半天,沒找到一點陣法和機關的痕跡,我甚至懷疑這個石門到底能不能進去人。
無奈之下我隻能轉頭往回走。
“哇!”
剛回頭走了幾步,半空之中突然間傳來了一道小孩子的哭聲。
哭得我腦子一陣眩暈,下意識的扶住了一旁的牆壁。
剛要想破口大罵,我突然感覺自己手好像按住了什麼東西。
我連忙拿起手電照了過去,發現居然是一個可以活動的石塊。
那石塊和牆壁嚴絲合縫的鑲嵌在一起,如果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而且現在這個距離距離門口的為止,差不多得有四五米了。
就算是想要找到機關的話,一般情況下,誰也不會跑到這麼遠的位置來。
我仔細的研究了一下,在這個機關的周圍,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換句話說,它就是一個十分單純的開門機關。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做好了防禦的準備,真的出現問題,也好在第一時間離開。
哢嚓!
手掌驟然用力,低沉的悶響也隨之響起。
接著墓道一片震動,我目光死死的盯著距離我四五米遠的石門,身形更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
數秒鐘後,震動依舊在持續,但是那個石門居然還是紋絲不動,並沒有打開的意思。
“咦?”
我一臉疑惑的向前走了幾步。
我看的確實是不錯,那門確實是沒動。
轟隆隆!
這時在我的身後居然轉出了一聲巨響。
我猛的回頭,卻見身後的牆壁處緩緩的裂開了一道口子。
這特喵的還帶這麼玩兒的麼?
看著像大門的地方不是門,看著像牆壁的地方卻裂出了一個口子。
那個口子的麵積不大,大約五六十公分的樣子,就算是我要進去,也得側著身子才行。
我拿著手電站在門口的位置往裏掃了掃,裏麵並不像是有東西的樣子。
站在門口的我簡直就是黑人問號臉。
眾所周知,一般墓室的結構都差不多,大都分為前室,兩間耳室,和在最後麵的主墓室。
所以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到底是哪裏?
我們從水潭上方掉落,又從側麵爬上,如果這樣算的話,我麵前的這間墓室很有可能就是主墓室。
但是看這情形並不對。
就算是當時最為流行的中字形墓道或是甲字形的墓道,都不能是現在的這種情況。
手電是最好的強光手電,最遠的射程差不多能達到八十到一百米左右。
這個墓室我用手電照了一圈,不僅沒有看到棺槨,也沒有看其他的東西。
就好像這石門的後麵是一片空的空間一樣。
哢嚓!
石壁又發出了一聲古老而又沉重的悶響。
本就打開並不寬敞的石門,這個時候又開始緩緩合攏。
“不帶這麼玩兒的啊!”
我在心裏思考了那麼一瞬,最終還是側過身子擠了進去。
後麵的空間比我想象的還有大,隻是石室中空空如也。
貼著牆壁向前走了十幾米之後,我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角門。
既然都已經走到這裏了,我直接矮身鑽了進去。
另外一邊又是一間看起來十分空曠的墓室。
墓室裏也同樣什麼也沒有。
周圍的石壁好像是被塗了一層特殊的材料,光源照射到它上麵的時候,瞬間便被吸收了大半。
走著走著,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之前的那間墓室什麼樣我並沒有注意到,這間墓室靠近角落的位置,有一個突起,像是突然多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水泥柱子。
簡單的點來說,這是一個不規則的墓室。
轉過那個長方形的柱子之後,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我又看到了一個角門。
我回頭看了一眼。
如果我從這個角門鑽進去,就等於是回到了之前的那間墓室。
猶豫了一瞬,我還是鑽了進去。
這回走了沒多遠,我又看到一個突起的長方形。
“這是陰陽合抱?”
腳步微頓,我想起了兩間墓室的構造。
如果把兩間墓室突出的地方合二為一,那麼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太極圖案。
這種太極圖案放在墓葬中叫做陰陽合抱。
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在那魚眼的位置,就應該是墓葬主人所在的位置。
舉著手電我又在墓室中轉了一大圈,我並沒有看到任何一樣東西,別說是棺槨了。
這回我是真的懵了。
“真是奇了怪了!”
我偏不信那個邪,轉身又回了之前的那個角門。
兩個房間簡直就是一毛一樣,一樣什麼東西都沒有。
“邪門了!”我站在本應該是魚眼的位置上下打量著,可以肯定的是,這兩間墓室絕對就是陰陽合抱墓的下葬手法。
正常情況下,陽側放男人的棺槨,陰側放女人的棺槨。
陰陽調和,萬物相生。
這很符合所謂的羽化成仙的說法。
生生不息,才能死而複生。
但問題是東西呢?
無奈之下,我拿出了背包裏的羅盤。
拿著羅盤在這墓室中走了一大圈,最終它還是帶我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這說明我所找的地方並沒有出問題。
問題在哪兒?
我蹲下身,伸手摸向了石室的地麵。
這地麵與牆壁一樣,都被塗了一層特殊的顏料,在光亮照上去的時候,已經被吸收了大半。
加之上麵還有一層浮灰,想要看清楚地麵上的東西確實不太容易。
我在腳下的位置幾乎是摸了整整一圈,馬上就要放棄的時候,手上摸到了一條縫隙。
“果然!”
我心中大喜,急忙拿著手電照了過去。
即便它的這個塗層吸收的光亮再多,可是我還是看到了,地麵上有一小片區域與其他略有些不同。
“就是你了!”
我抬手大力的按壓而下。
哢嚓嚓!
幾乎是在一瞬間,四周的牆壁上出現了無數機括啟動的聲音。
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因為,在手電光亮的照射之下,原本漆黑一片的牆壁上突然閃過了無數寒芒,一根根箭矢全都對準了我所在的方向,同時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