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四丫,你給我出來,你在外麵與人無媒苟合,壞了我秦家姑娘名聲,我不會放過你的!”張氏在山下叫罵。
山道上響起斧頭劈樹幹、和秦家男人吆喝著搬樹木的聲音。
秦覓對此充耳不聞,她轉身去了灶房,翻出昨夜烙好的餅子,坐在灶房門口,就著沒有溫度的茶水,不急不緩的吃著餅子。
她吃飽喝足後,背著半背簍瓦礫子,一手拎著一兜子毒蛇,這才慢悠悠向著山門方向過去。
秦覓站在山門處,與下麵的人遙遙相望,樹已經搬的隻剩下最後一棵了,有年輕人翻過大樹,用鐮刀割開了荊棘網子。
後麵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看樣子,秦大海是鐵了心的要抓她回去,連起碼的臉麵都不要了。
秦覓站在山門處喊道:“各位看熱鬧的叔伯嬸子們,麻煩你們退後些,省的待會誤傷了你們!”
秦大海見她露麵,高聲喊道:“四丫,你好生跟我們回去,都是一家人,大伯就不計較你打傷你奶的事了。”
秦覓下了幾步階梯,對準山道上的人,“秦大海,大家都已經撕破臉了,你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我再說一遍,這是我與秦家人的恩怨,若是有那不識相的非要過來摻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老太哼哼道:“你個死丫頭片子,我倒是要看看,你咋個不客氣法!”
張氏兩個兄弟已經利落割開了荊棘網子,叫囂著朝山門處衝來。
突然幾支竹箭飛來,紮在了幾個漢子身上,頓時哀嚎聲一片。
跟在後頭的秦大山罵道::“秦四丫,你個不孝女,居然還敢傷人,老子今兒不把你腿打斷,我就不是你爹!”
秦覓謔笑著回道:“慫貨,你本就不是我老子,就憑你那窩囊樣兒,能生出我這樣的閨女麼?”
秦大山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要不是有樹攔著,他一準衝上去打死這臭丫頭了。
看熱鬧的人一見這陣仗,頓時退出老遠去。
秦大海站在人群中,心中越發陰狠,這死丫頭居然有這般心計手段,怕是不能讓她跟知府公子了!
竹箭射完,後麵幾個年輕人大喜,正想上前,卻聽上方的秦覓笑道:“各位大哥,大禮包來咯!”
幾個年輕的還以為又有竹箭飛來,趕忙抬手擋頭,結果竹箭沒有,倒是從山道上滾下來一個小竹簍子。
為首的年輕人嗤了一聲:“死丫頭,裝腔作勢嚇唬人!”
他不屑的看了一眼小竹簍,正要抬腳往上,就聽身後人驚呼道:“蛇!好多蛇!”
一條條色彩斑斕的毒蛇吐著信子,朝著人群蠕動過去。
慌亂之中,有人摔倒,有人踩到了別人,發出陣陣慘叫。
秦大海臉色鐵青額上青筋暴起:“安子、小武你倆帶著家旺、家財上去!”
秦安與秦武是秦覓名義上的哥哥與弟弟,二人聽了秦大海的話,看了眼蠕動的毒蛇有些膽怯。
就聽他們爹秦大山罵道:“又不是沒見過蛇怕個屁啊,趕緊給老子上去!”
兄弟倆隻得硬著頭皮往上衝,迎麵一波石子攻擊,逼得幾人又退了回去。
“給我上!”秦大海氣得心口疼。
秦家人仗著人多勢眾,頂著石子攻擊,傷了不少人,卻還是有不少秦家子弟與張家人衝了上來。
秦覓見狀不妙,急忙朝著山裏奔去。
被氣昏頭的張家人顧不得傳說,追著秦覓進了山。
饒是秦覓最近勤學苦練,到底時日太短,兩三個人還可以一拚,遇上這麼多青壯年哪裏還敵得過。
一陣廝殺過後,傷了不少人,到底體力不支難以維持被人抓住。
“你跑、你跑啊!小賤人!”張家旺拽著秦覓的頭發,呼哧帶喘的吼道。
秦覓隻覺得頭皮都快被人扯掉了疼的厲害,趁人不備轉手削去,瞬間將張家旺的三個指頭帶著頭發一並削掉了。
“啊!”正得意的張家旺,冷不丁被人削斷手指,疼的幾欲昏死過去。
“大哥!”張家財見狀怒火攻心,上去一腳踹在秦覓的腹部,繼而與秦家兄弟將她一把按住。
秦覓臉被人死死按在碎石之上磨得生疼,她緊緊咬著牙企圖反抗,卻無奈被幾個大男人按著壓根動彈不得。
張家財狠狠掐著她的下巴,一把扯下她的腰帶:“賤人,你不是厲害的很嗎?”
“今日,爺爺就得讓你嘗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