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有關我媽媽的。”她頓了一下,“其實我對媽媽沒有印象,她不用顧忌什麼的。”
蔣昱琛把她的手反握住,“淩馨,孩子不能選擇父母,但是父母可以選擇孩子,你懂我的意思嗎?”
淩馨點點頭,“懂。”小心翼翼問了句,“蔣先生,你對秦夫人......”
蔣昱琛低頭沉默,半響才說,“不管我和她的關係怎麼樣,她能生下我,讓我來到這個世上,生育之恩,我會記著。”
“你不怨她?”
“怨,”他說,“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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